陈新平:其实现在脑子里很乱,关于未来理不清楚头绪。会根据律师的建议,提起国家赔偿,但具体数额什么的都还没想。
新京报:还会继续当老师吗?你会怎么跟学生讲述过去几年的经历?
陈新平:我一步步从农村走进城里,有了稳定的工作,以前的生活我特别珍惜,很想回到过去的生活,但是一切已经不可能了。
尘埃落定之后,内心里我还是愿意当老师。对未来的学生也好,对我的女儿也好,在合适的时间我会把一切讲述给他们听,让他们自己去辨别其中是非。特别是我的女儿,等她大一些的时候,我会原原本本告诉她我经历的一切,但是这个阶段,我还不希望她了解这些。
□新京报记者 卢美慧 湖南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