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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成都“五·六”事件始末:3000多人死伤

持续近2天的川棉“五 四”武斗,“川棉产业师”共有8幢大楼被攻占,以造反派大获全胜而告终,它预示着成都区地武斗大规模升级。不久,由川医“九 一五”战团发起,主办了一个“成都五 六血案牺牲烈士遗体展览”,对外开放,组织各造反派及成都市民参观。

当年画刊小报上关于成都“五·六事件”的文革宣传画

 当年画刊小报上关于成都“5·6事件”的文革宣传画

  “五 六”事件的余波、影响和反思

  成都“五 六”事件,虽是文革中的一个突发性事件,但是造成的影响及后果,却都是冲突的双方始料未及的。其影响从以上所述,震动了成都,震动了四川,也震动了全国,而后果,却是悲剧性的。对事件的双方同样都是悲剧。

  先说余波。“五 六”事件后,产业军及其相同观点的组织派别(即“三军一旗”)普遍受到打压和围剿。在成都市区再无立足之地,先后退至成都郊区或其他县区活动,以求生存下来,“以农村包围城市”。

  但市区内关于产业军的传言、小道消息不断。相当一段时间内,成都各街巷、茶馆酒肆,都流传着关于“产业军在××地方操练人马,耀武扬威,叫嚣要杀回成都”、“产业军月底要血洗成都”、“产业军从132厂撤走时,带走各种枪支2000多支,子弹50万发,最近要杀回来,血洗黄田坝”、“产业军核心已转入地下活动,扬言进成都易如反掌”等等。弄得市民人心惶惶。

  尤其令人不安的是,有传言说,“老产在城郊蠢蠢欲动,妄图血洗川医,劫走伤员。”对此,军区领导和省革筹小组负责人均不敢大意,当即派出野战军部队,全副武装进驻川医及其附属医院。在医院所有大门及通道均布置了岗哨,并派出巡逻队,在川医各要道,日夜巡逻,以防意外。

  成都各造反组织,如“兵团”、“红卫东”、“硬骨头战斗团”等,亦有战士,手持木棒,自动前来川医协助守卫受治伤员。就连街道居民也组织起来,从10来岁的“红小兵”、“小闯将”到白发苍苍的老大爷、老太婆,也日夜站岗放哨,把守要道,设置路障,严防“老产偷袭”。

  这种戒备森严,草木皆兵,日夜提防,“大打人民战争”的做法,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6月中旬,川医及其附院的一些要害地方也仍由野战军部队驻守。

  不久,由川医“九 一五”战团发起,主办了一个“成都五 六血案牺牲烈士遗体展览”,对外开放,组织各造反派及成都市民参观。据造反派称,“这个展览效果很好,参观的人很多。整个参观过程极端严肃,以血的事实教育了人们”。

  至于“五 六”事件中132厂的几个主要人物,其结局却很带悲剧性。

  厂长马诚斋,属于副部级高干,“五 六”事件当天突围后,与政治部主任王德等人与大队伍失散,行至郊外一河沟边,喘息方定。马当时对事态的严重性还缺乏足够估计和认识,为鼓励下属,他再三叮嘱跟随左右的一位中层干部(产派“决战决胜”负责人):“要保存实力,要保存实力!”马此时对今后产业军的恢复和东山再起,尚抱有一丝希望。两天后,他和王德两人在“红联”人员掩护帮助下,乘火车欲往北京向中央反映情况,并状告“造反派冲击攻打国防保密工厂”。途经郑州,停留转车时,在街头看到传单抄出《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四川问题的决定》,尤其是最后第十条对“五 六”事件的定性及追查幕后策划者的文字时,方知事态严重,大祸临头。据称,马当即面色苍白,双手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以后,马一直被作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和“产业军黑后台”双重身份被长期揪斗、迫害。

  厂军管会负责人陈文瑛,原系成都军区空军指挥所(即成都空军司令部)负责干部,系空军高级将领。“五 六”事件后,被造反派定为“五 六血案的策划者”。但陈因军队干部身份,被军方多方保护。造反派几经交涉,要求将陈弄回132厂批斗处理,未如愿。造反派不甘心,最后闹到张、梁首长那里,迫于造反派越来越大的压力,尤其在王力、谢富治视察132厂后,张国华政委亲自接见造反派,违心批准“二陈”回132厂接受批判。

  二陈回厂后,受到无休止批斗、折磨,处境极险恶。其中陈文瑛不堪忍受,曾试图跳楼逃跑,不幸将腿跌断未果。送医院治疗时,成都空军指挥所以“交送军事法庭”的名义,才将已成残废的陈文瑛弄出,后送往重庆学习班学习。陈学铭后来也设法逃回空军指挥所,被军方以“接受战备重任”名义保护下来。后造反派又多次到军区要人,均因原54军政委后升任成都军区副政委的谢家祥的暗中保护,而免遭于难。由此,在1968年反击右派翻案风时,军内外造反派还因“二陈问题”给谢家祥政委算上了一笔“罪状”。

  • 责任编辑:常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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