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以集体土地换取社会保障
既然市民的社会保障不以房屋、存款来换取,为什么让农民以土地和财产来换取呢?各地因拆迁引发的群体性事件越来越频繁,显示旧有以土地换社保模式已不可持续。调整利益分配格局,让农民充分享有集体土地收益势在必行。仅有少数孤例在农民自主型城市化道路上闯开了生路,更多的地方官坐享着任期内的土地红利,某地新官上任后,甚至抱怨前任卖光了土地。
十八届三中全会决议对于农村集体土地问题着墨较多,同地同权、征收房产税业已提上议事日程。虽有公论,操作的细节仍十分繁复,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要顶层设计和兼顾公平和效率的相关细则。要使农民获得相应收益,其前提条件是,地方政府从扭曲性的“土地预算外财政”向以财产税和土地增值税为主体的“土地预算内财政”过渡,形成长期而稳定的地方财政融资模式。
破除学历越高收入越低陷阱
弥合城乡二元结构差异的鸿沟,劳动力要素不可或缺。在重视教育的中国,“知识改变命运”曾经改变了无数农村寒门学子的命运。然而,近年来,“读书无用论”在农村又有泛滥之势。
拐点出现在城市的“民工荒”。本世纪伊始,用工紧张状况在沿海部分发达地区蔓延,工矿企业频繁遭遇用工荒。近年来,这种趋势一次较一次紧张,企业纷纷放低身段吸引工人,低端劳动力短缺已成为中国经济常态。相应地,非农行业劳动力工资大涨。
几乎与此交替演进的是,在过去十多年中,中国大学连年扩招,大学毕业生人数从每年不足百万急速增长到2013年的699万人,“史上最难大学生就业季”不期而至。高校扩招的速度远远超过了经济增长的速度,由此带来的直接问题是,原来的一个岗位,现在有几个人来竞争,短时间内造成毕业生就业紧张的问题,薪酬预期一降再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