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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化激流中的农民:有人因排外学当地方言

“干我们这行,不需要有那么清楚的目标,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明天还在不在这个城市。哪里有钱赚,哪里就是我们的家。”谈起两年多在北京、合肥、常州等城市漂泊的感受,90后农民工程涛说。

  乡村水利调查:20多年无变化

  原标题:乡村水利:兴盛还是凋敝?

  ■本刊记者 夏自钊

  8月中旬的皖北大地烈日炎炎,热浪滚滚,农业大县蒙城县双涧镇王楼村有数千亩玉米亟待灌溉。当《决策》记者走进王楼村时,却没有看到热火朝天的抗旱景象,村民们三五成群,坐在树荫下纳凉闲聊,玉米地里几乎见不到人影。

  “我们也不想闲着,也想抗旱,但没有水啊。沟沟渠渠都干了,涡河也没水了,机井就几眼有水,只能靠天吃饭,等天下雨。”王楼村村民吴旺福无奈地说。

  在今年历史罕见的高温干旱下,破败不堪的农田水利显得不堪一击,水利的欠账让旱情雪上加霜。皖北是重要的商品粮生产基地,对旱灾的发生本应有预期有准备,但此次旱灾却暴露了农田水利公共服务的诸多问题。

  “水利多年没有变化”

  王楼村虽然离淮河主要支流涡河不过十几里路,该村农田灌溉却基本不靠沟渠,完全依赖机井。然而,机井绝大多数已失修毁坏,双涧镇不少村仅几眼井有水,最多的也不过十几眼能使用。

  “建设新农村,什么最重要?现在都讲城镇化,房子是越盖越漂亮了,农田水利却一直在吃老本,下点雨就涝,十天半个月不下雨就旱,长期下去,怎么得了!”王楼村党支部书记吴勇说。

  8月14日,双涧镇老集村开始抗旱了,村民们齐上田头接管引水。水从何来?原来,镇农业综合服务站前几天联系了打井队来洗井,原来淤积的十余口机井终于出水了。

  玉米终于浇到水了,村民张万存却高兴不起来:“太迟了,旱得太狠了,早半个月灌溉就好了,你看看这玉米,估计得减产三四成。”

  他随手掰开几个玉米棒子,棒子比正常的小不少,干巴巴的,瘪粒严重。张万存还跟记者算了一笔账,根据去年的行情,种一亩玉米毛收入大概1000元左右,除去种子、化肥、农药,一亩地纯收入约600元,他家有15亩玉米,今年因干旱减产四五成,种玉米就比去年要少收3000多元。“去年我家种地总收入才不到2万,三千多一下子就没了,心疼啊!”

  有村民告诉记者,2000年以前还算风调雨顺,大旱大干的年份很少,那时候基本用不上水利,靠天下雨就可以了,真要旱了,90年代初新打的机井都还能用得上。但2000年之后,气候越来越反常,仅新世纪头10年中就有8年是灾年,4旱4涝,加上农田水利跟不上,种田风险越来越大,基本上是靠天吃饭,“跟赌钱差不多”。

  “这些年国家富了,种田也不用交皇粮国税了,我们农民打心眼里拥护,但水利这块基本上没变化。我也知道一号文件,啥时候咱农村水利能上一号文件就好了!”曾经当过多年生产队长的村民张满道不无困惑地说。

  其实他不知道,2010年我国夏粮因干旱减产1680亿吨,占全年粮食产量的3%,2011年中央一号文件首次聚焦农田水利,但两年多年,农田水利建设仍然滞后。

  老生产队长张道满还极有兴致地跟记者分享了他的水利史。他印象中有两次兴修水利的高潮,第一次是六七十年代,“我们干劲可大了!”上世纪60年代,他正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双涧镇现在很多废弃不用的沟渠上曾经都有他挥汗如雨挖土方的身影。

  “80年代分田单干后,粮食产量一下子上去了,国家就把农村水利抛在脑后了。整整10年,我们都没修过水利。直到90年代初,国家又开始重视起来,我们镇利用外资项目打了不少机井,这是第二次高潮。但20多年来,农村水利基本上就没做什么事了。”张道满皱着眉头回忆道。

  双涧镇现在绝大多数能用的机井基本上是上世纪90年代初打的那一批,但因年久失修,多数已经毁坏淤积,需清洗后才能出水。不少村民反映,能用的机井出水量也比以前少多了,以前一眼机井能灌溉七八十亩,现在只能灌溉四五十亩,随着地下水位的下降,机井也越挖越深,王楼村新打的机井挖到40米还没有水。

  令人欣慰的是,记者发稿前,双涧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站长过莹告诉《决策》,今年县农委准备在双涧镇新打330眼机井。330眼相对于双涧镇近8万亩可耕地来说,虽然不多,但只能在目前的基础上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农田水利建设和管理工作中,乡镇农业综合服务站虽人员缺编、经费不足,但仍然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 责任编辑:宋代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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