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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化激流中的农民:有人因排外学当地方言

“干我们这行,不需要有那么清楚的目标,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明天还在不在这个城市。哪里有钱赚,哪里就是我们的家。”谈起两年多在北京、合肥、常州等城市漂泊的感受,90后农民工程涛说。

  “没有钱哪有水利”

  《决策》记者从安徽省水利厅农村水利处2011年的一份调研报告了解到,在农业税改革之前,群众集资、三提五统可以提供近20亿元资金,加上水利设施建设劳动积累工按每个工作日10元计算,每年5亿个工作日折合50亿元,相当于一共投入近70个亿。2003年农村税费改革全面取消了“两工”以后,目前的水利建设资金主要来源加到一起,也只有20亿不到的资金。相比税改之前的投入,每年还有40到50个亿的缺口,维持都很困难,更谈不上发展。

  近年来,中央对农田水利设施建设的投入力度不断增加。但除了中央的投入外,每个工程的建设都需要省市县各级政府的资金配套,省里的配套资金通常可以落实,但到了市县,由于财政吃紧,配套资金迟迟难以到位。很多水利工程未能上马,主要原因都是地方配套资金未能足额到位。

  不少项目还需要农民自己配套部分资金。“农业税取消后,搞建设只能靠一事一议,但政策规定每人每年最多只能收15元,每个村只能凑几万块,根本不顶用。目前的一事一议,很多是投在不需太大资金的短距离修路上。”蒙城县双涧镇老集村党支部书记张占峰说。

  尽管中央和省动辄公布农田水利投入数百亿、数十亿元,但真正到每个乡镇,资金却是杯水车薪。蒙城县双涧镇是副县级镇,按常理县财政会有所倾斜,但每年也不过几十万元,其他乡镇的情况可想而知。

  “2013年春,县财政补贴我们镇70多万元,疏浚了红旗河,又补贴40多万元维修了桥梁和拦水坝。百十万的补贴在近年来算多的,听起来不少,但用于建设又能做多少事呢?”双涧镇农综站站长过莹说。

  镇财政更是紧张,基本上没有农田水利资金。双涧镇党委书记王家骥告诉《决策》:“去年我们镇财政收入700多万元,县里只返还了100多万元。这点钱能干什么事?很多公共服务,譬如农田水利,只能靠我个人的资源和面子去争取立项,争取资金。”

  “没有钱哪有水利!水利投入,数以千亿计,大江大河的投得多了,真正到农村的有多少?河道淤积,农渠损毁,机井损坏,水库塘坝带病运行,农村遇旱无水,遇涝淹地,这些事关群众切身利益的最末稍环节,上面漏点吐沫对于基层来说都是及时雨。”有乡镇干部抱怨说。

  农田水利面临如此多难题,究竟路在何处?一些基层干部向记者说出了他们的一个解决办法。

  基层干部普遍认为各项惠农补贴集中起来可以办大事,集中使用的效益远比目前遍撒胡椒面的现状要好得多。

  蒙城县双涧镇王楼村党支部书记吴勇告诉《决策》:“农民种粮补贴、良种补贴,每亩地六七十块钱,不管种什么,买不买良种都发。结果是钱花了不少,遍地撒了芝麻,对产业结构调整、稳定粮食产量起到的作用,真是可以忽略不计。”

  “种粮补贴现在每亩田几十块钱,农民都不大在乎。如果把这些钱集中起来,每个村就有了几十万元的经费,用这些钱搞一些基础设施建设,改变靠天吃饭局面,确保丰产保产,这样做,与不问效果逮住人就给几十块钱,哪个更好一些呢?”一位乡镇干部说。

  村民的看法却与基层干部南辕北辙。

  “虽然现在不交农业税了,国家还给我们各项补贴,但化肥、农药的价格一直在涨,那点补贴都差不多抵消了。搞水利本来就是国家的事,我们没钱,但我们愿意出力,只要国家出钱搞水利,要劳力的话我们没话说,肯定上!”王楼村村民吴旺福说。

  • 责任编辑:宋代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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