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中诚信评级业务已与全球三大评级机构之一的穆迪公司合资,毛振华现在另一张名片上印的是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研究所所长,他认为中国还需要士大夫精神,自己要去更多关注国家的事,他开玩笑说,“如果1992年我就能看见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民营企业,在江湖上飘着,而以前的同事过着有尊严又很安逸的生活,没准我还不下海呢,谁也说不清。”
陈东升仍在接近自己的巅峰时刻。他依然保持着浓烈的家国情怀,认为公权力泛滥是最大悲剧,虽带来了繁荣和成功,却压抑了企业家精神。他承认自己过去对国有企业的认识“并不像今天这么进步”,未来所有国有企业应该社会化,或者公众化,而不能私有化,“私有化就会有特权官僚集团索取利益和财富。”
另一方面,他又显示出成功者对未来的乐观,“永远记住这点,”他用自己习惯的句式说,“土壤是外部的,虽然很重要,可它依然是个外部环境。”他相信中国也可能出现很多乔布斯式的企业家,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创新的力量能够超越土壤的限制,过去不敢和美国比是不自信,而如今硬要拿30年或者20年的企业和美国比又是幼稚的。
郭凡生走过更曲折黑暗的路,他认为民营企业应该多反思自己的问题,民营机制正在早衰,出现国企化倾向,1992年产权明晰的改革解放了手脚,如今应自发进行股份制改造,让员工共享公司产权。他已把公司交给了侄子,自己在钓鱼台每年举办“股权激励方案班”。
当离开郭凡生精致的别墅时,他不经意地说,“如果我还是个官员,住再好的房子,敢请你来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