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哈马斯自身形象
许多学者把哈马斯与法塔赫作比较,认为哈马斯及其领导人比较清廉,更能够关心民众。如阿里 克努德森认为,哈马斯“礼拜者”与“战争贩子”的双重身份,使其在失望的巴勒斯坦人中获得巨大支持;而其主张的务实质朴与民族主义与伊斯兰主义相结合的巴勒斯坦特殊背景,使哈马斯把自己描绘为巴勒斯坦人民的希望、目标与渴望根深蒂固的一部分。
除了以上七个主要研究领域,也有一些学者关注到哈马斯与基地组织、与一些国家关系等其他方面。约纳珊 斯昌泽在分析了哈马斯与基地组织的异同后,称没有哈马斯与基地组织联合袭击的直接证据。美国军队战争学院战略研究所专家谢里法 祖赫尔也认为,哈马斯与基地组织不同,它“不像基地组织,哈马斯寻求伊斯兰社会的目的是从属于其民族主义或政治议程,其领导人与以伊斯兰国为目的的领导人的差别是培育伊斯兰社会,因为他们想代表巴勒斯坦人的目标”。但马特寿 李维特认为哈马斯与基地有染。
对哈马斯与一些国家的关系,约纳珊 斯昌泽分析了1999年约旦与哈马斯关系的恶化。阿扎姆 塔米米详细分析了约旦对1997年以色列袭击马沙尔事件的处理。笔者研究了阿拉伯国家与哈马斯的关系及实质,认为:一些阿拉伯国家和哈马斯虽然有密切交往,但实质上并不支持甚至敌视该组织。华东师范大学的卿文辉分析了哈马斯胜选后俄罗斯主动与哈马斯对话的背景与影响,认为这是俄罗斯重振其大国地位和重返中东外交战略的体现,但此举对巴以和平进程影响有限。此外,在一些著作中,也涉及哈马斯与西方国家、海湾国家的关系。
综上所述,学界对哈马斯的研究已取得一系列重要成果,特别是国外学者的研究已达到非常高的水平,呈现以下特点:一是绝大多数以色列和西方学者跳出了其政府将哈马斯定性为恐怖组织的立场,对该组织的活动与性质做了比较客观的分析与评价。二是资料的获取与运用。许多学者对巴勒斯坦进行了实地调研,对哈马斯海内外领导人进行了大量采访,获得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三是尝试以不同理论研究哈马斯。如阿姆农 阿兰以遏制理论分析2006—2011年以色列对哈马斯的政策,曼迪 特纳以自由和平理论分析哈马斯的选举策略,阿曼迪普 桑德胡以社会心理学分析哈马斯的暴力活动等,令人耳目一新。四是对策研究。如美国学者阿亚龙 D.皮纳、吉姆 扎诺向国会提交的报告、谢里法 祖赫尔为美国政府提交的报告。五是年轻学者的研究值得关注。国外的哈马斯研究者中有不少是年轻学者,包括一些博士生或硕士生。如美国堪萨斯大学博士研究生皮特 米切尔 皮卡西,美国大学硕士生拉切尔 苏伯尔 比尔曼,加拿大莫克吉尔大学硕士研究生约西 哈美德等。当然,国外学者的研究也有一些不足之处:一是虽有一些学者已注意到哈马斯纲领的理论渊源问题,但缺乏系统的研究;二是关于哈马斯对巴勒斯坦民族与国家构建进程的影响比较薄弱;三是一些资料、观点有相互矛盾之处,需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