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2007年6月的哈马斯夺取加沙地带这一事件,比弗雷 米尔顿—爱德华兹和斯蒂芬 法雷尔认为哈马斯之所以能够一举夺取加沙,一是做了充分准备;二是巴安全部队被哈马斯渗透,没有有效抵抗。学者们普遍认为这一事件对巴勒斯坦的负面影响比较大。如美籍巴勒斯坦裔知名学者拉希德 哈立迪认为,这一冲突给以色列进一步孤立加沙地带、惩罚巴勒斯坦人以机会,两派的内斗伤害了巴勒斯坦民族运动。印度贾瓦哈拉尔 尼赫鲁大学的班西德哈尔 普拉德罕称巴党派冲突严重伤害了巴勒斯坦民主机构的建立及在巴建立健康政治文化的努力,进一步削弱了在西岸、加沙建立独立巴勒斯坦国的要求。
对巴勒斯坦民族和解,贾瓦哈拉尔 尼赫鲁大学的P.R.库马拉斯万米分析了2002年11月到2003年2月巴派别在开罗举行的对话,特别是分析了哈马斯、法塔赫、埃及的不同意图。马晓霖也讨论了巴内部和解进程的现状及制约因素、成立民族团结政府的前景及其对和平进程的影响。
2.哈马斯胜选与执政
对哈马斯的选举策略,邵尔 米沙尔和阿夫拉哈姆 塞拉详细分析了哈马斯在1996年巴大选中实行的“参加而不在场”策略,英国布拉德福德大学的曼迪 特纳分析了哈马斯在2005年决定采用选举策略的因素。
对2006年1月哈马斯赢得巴立法委员会选举,有许多新闻报道和观察,学界也从多角度予以解读。哈立德 赫鲁卜认为哈马斯的胜选是几乎不可避免的,称数十年来在结束以色列残暴占领方面的失败,只加深了巴勒斯坦人的挫折及人民中的激进主义。阿扎姆 塔米米认为,哈马斯大选获胜的原因有:哈马斯对巴勒斯坦梦想的忠贞,巴勒斯坦人对哈马斯与穆斯林兄弟会记录有关的喜好、哈马斯的伊斯兰意识形态、和平进程的失败,哈马斯的胜利被视为巴勒斯坦人对以色列单边主义的反应。杰罗恩 光宁认为,哈马斯胜选是70年代以来巴勒斯坦社会经济变化的反应,是巴勒斯坦人反对巴民族权力机构垄断政策,是对其腐败、任人唯亲的反应。米切尔 爱尔文 珍森认为,“哈马斯的胜利是对无效率、腐败与内斗特点的巴解组织与巴民族权力机构及控制巴政治几乎40年的时间里没有能力实现巴解组织政治目标的反应”,哈马斯大选获胜,“标志着由世俗民族主义支配的巴民族运动50年时期的结束,标志着由伊斯兰政治文化居支配地位的巴政治新阶段的开始。在国内层面上,哈马斯的选举胜利意味者‘改革’、巴勒斯坦社会重新伊斯兰化进程将自上发生”。英国学者曼迪 特纳以自由和平理论分析了哈马斯的选举策略及国际社会对2006年月哈马斯胜选的反应,认为哈马斯胜选的真正原因是巴民族权力机构缺乏主权及其完全依赖以色列,而美国对哈马斯的不妥协将削弱在本地区推动民主。在国内学界,北京大学安维华教授认为哈马斯获胜反映了选民对以色列的强烈不满与对巴解组织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