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巴勒斯坦人反对以色列占领,希望获得解放
哈立德 赫鲁卜认为,哈马斯兴起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巴勒斯坦人渴望为解放巴勒斯坦而斗争,而传统的伊斯兰背景使巴勒斯坦人自然选择哈马斯,这使有强烈宗教意识的人和想积极反对以色列的人都加入了哈马斯。他还认为,哈马斯是以色列残暴占领的自然结果。扎基 切哈卜则认为:“许多年轻人已对羞辱的生活失去希望,而和平协议在改变现状方面没有达到任何变化。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区的入侵使巴勒斯坦人激进化。报仇的渴望、周而复始的流血循环与死亡,为哈马斯创造了理想条件与招募新人的肥沃土壤。”阿米尔 巴拉姆也持类似观点:“哈马斯的极端主义与恐怖主义,不仅是贫穷的经济条件或民族绝望的结果,而更是消灭犹太复国主义实体这一理想希望的结果。”
2.宗教因素
杰罗恩 光宁认为,宗教在哈马斯积极分子的动机与认同中起了中心角色。布鲁克 A.阿里古认为宗教为哈马斯提供了合法性。邵尔 米沙尔指出:“哈马斯的伊斯兰意识形态影响了其政治战略及其展望中的巴勒斯坦国家与社会的准则与标准。”
也有学者视哈马斯的兴起为被占领土伊斯兰复兴运动的体现。圣城大学美国研究所主任穆罕默德 S.达加尼 达奥迪称,1987年起义的爆发和哈马斯的建立是巴勒斯坦伊斯兰觉醒的高峰。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的劳伦 D.黎巴哲分析了巴勒斯坦人选择哈马斯伊斯兰主义的原因:1967年战争的失败削弱了对泛阿拉伯主义作为集体支配力量的信心,有一些巴勒斯坦人把以色列的胜利归于因放弃伊斯兰教而真主正在惩罚穆斯林的信号,认为只有回归伊斯兰,才能把穆斯林带至团结、强大及反对以色列的胜利。
3.巴勒斯坦民族主义运动与和平进程的失败
约纳珊 斯昌泽指出,哈马斯利用了巴解组织承认以色列而在巴勒斯坦人中引起的失望,将其描绘为缘于巴解组织的世俗、民族主义主张,试图劝说巴勒斯坦人伊斯兰主义是巴勒斯坦问题的解决之路。以色列海法大学的阿萨德 哈尼姆分析了阿拉法特去世后巴勒斯坦民族主义运动的发展状况,认为过去几十年来巴勒斯坦人、特别是巴勒斯坦民族主义运动的失败,使哈马斯以“民族的替代者”出现。杰罗恩 光宁指出,奥斯陆进程没能停止以色列人修建定居点和改善巴勒斯坦经济,使哈马斯对和平进程的反对立场更为普遍,使哈马斯赢得巴勒斯坦民众的广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