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哈马斯的性质
哈马斯自称是为巴勒斯坦被占领土的解放及为巴勒斯坦人合法民族权利而斗争的民族解放运动。但是,以色列、美国等一些西方国家把哈马斯定性为恐怖组织。学界的看法不一致。有学者把哈马斯视为恐怖组织。其代表人物是马特寿 李维特,他将哈马斯定义为“利用广泛慈善与教育工作以推动其把以色列赶进大海的最终目的”的恐怖组织。多数学者并不认同这一观点。如哈立德 赫鲁卜认为,哈马斯是个民族解放运动与伊斯兰主义宗教组织的混合物。芬兰赫尔辛基大学的米纳 萨阿尼瓦阿拉认为,哈马斯是个社会政治组织。兹亚德 阿布 阿莫尔认为,哈马斯体现伊斯兰意识形态,在本质上是政治运动。哈佛大学高级学者萨拉 罗伊认为,哈马斯是一个伊斯兰主义组织,其目标是建立一个以沙里亚法为统治的伊斯兰国家,在政治上推动伊斯兰复兴运动。邵尔 米沙尔和阿夫拉哈姆 塞拉认为,哈马斯在本质上是个社会运动。英国学者法瓦兹 A.哲吉斯则称“哈马斯不只是个政党,还是个社会运动,它有密切关注民意的长期记录”。国内学者郭依峰称哈马斯在本质上是个具有强烈宗教色彩的政治组织、抵抗运动。
与以色列、美国不区分哈马斯各分支不同,英国曾与其政治分支联系,但谴责其军事分支。也有学者主张应区分哈马斯的不同分支,例如杰罗恩 光宁就认为哈马斯有两个功能、空间有区别的分支。
三、 哈马斯与中东和平进程
毕尔宰特大学的阿里 迦巴威是最早系统阐述哈马斯对中东和平进程立场的学者。法国编辑温迪 克里斯蒂阿纳森分析了奥斯陆协议之后哈马斯面临的挑战与应战。
对于哈马斯反对和平进程的原因,哈立德 赫鲁卜称是由于哈马斯认为和平进程被设计为服务于以色列利益而在巴勒斯坦基本权利方面妥协。阿扎姆 塔米米认为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巴以力量失衡,二是哈马斯认为和平进程不会成功。邵尔 米沙尔和阿夫拉哈姆 塞拉则认为是“哈马斯害怕巴以和平进程的任何进展将限制其民众运动和消灭以色列声音的机会。”安德瑞 纽斯认为是由于哈马斯认为和平进程会结束因提费达,而武装抵抗对该组织的政治未来至关重要。杰罗恩 光宁认为,哈马斯对和平进程的批评是基于对巴以冲突的宗教解释。
对哈马斯在和平进程中的角色,斯蒂芬 斯蒂德曼称其为“外部的搅局者”。虽然美国和以色列视哈马斯为和平进程中必须清除的障碍,但也有一些政界人士和学者主张不能将其排除在外,如美国前总统卡特就多次呼吁和平进程应包括哈马斯;比弗雷 米尔顿—爱德华兹也指出,目前的和平机制忽视了哈马斯的分量,可能是和平难以实现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