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庆,其在2011年两会上“透露”的“计生部门正在考虑放开二胎政策”的消息,刺激了所有媒体的嗅觉(CFP)
“十拿九稳”的媒体屡遭“辟谣”
2013年8月起,社会对计划生育政策将出现调整的猜测越来越多。先是8月2日,《21世纪经济报道》引述匿名消息来源称,“单独二胎”政策有望在2013年底或2014年初重启,2015年后放开“二胎”的政策也在拟议中。该消息旋即被非常技术性地“辟谣”——国家卫生计生委网站当天发布消息称,“必须长期坚持计划生育基本国策不动摇”。
但是,8月6日,卫计委再次发布消息,为缓解卫生计生系统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国家卫生计生委党组日前决定开始实施“服务百姓健康行动”,并适时出台完善生育政策调整方案。
“调整方案”何谓?这一含糊的提法,再度引发猜测。这是否是放开二胎政策的信号?正当人们反复琢磨的时候,只隔了一天,国家卫计委宣传司司长、新闻发言人毛群安就接受采访说,这里所说的生育政策绝不能简单地理解为计划生育政策,更不能认为是可以生二胎或者“单独二胎”。
政策过夜变脸,不仅公众如坠烟云,连媒体也毫不客气,指朝令夕改令人困惑。然而汹汹舆论如何是新闻发言人顾左右而言他的“官方说法”能够敷衍过去的。很快,广东九三学社省委表示:建议广东先行试点单独二胎。而随着10月12日《新京报》标题为《翼城二胎试点28年:生育率未升反降》的报道,人们才知道,在各地还为放开“单独二胎”半遮半掩地争论时,翼城——这个晋中农业县——已经进入“二胎”试点第28个年头了!原来,在上世纪80年代,就在中国实行最严格计划生育政策的同时,国家已确定了13个允许生育二胎的试点,尽管后来有部分县市因种种原因收回了,但还是保留下来了酒泉、承德、恩施和翼城4个试点。根据翼城县的追踪统计,这个“二胎县”的人口并没剧增,生育率甚至低于全国平均水平。这样的报道这无疑是告诉公众,放开二胎政策,没有那么可怕。
媒体乘胜追击,认为此次十拿九稳。10月29日,一向报道大胆的新锐财经类报纸《第一财经日报》首先爆出,“单独二胎”政策有望全国放开实施,且不采取先试点的做法。但消息还没捂热,10月31日,毛群安接受《华夏时报》采访,回应“调研确实做过,但从未涉及放开‘单独二胎’这方面的政策。”
媒体不死心,试图通过全国老龄委等多个与人口政策有关的部门打探“内部消息”,但显然,此时工作人员都不肯在新闻里具名接受采访了。而在“试点”传言最热闹的广东,《新快报》于11月1日报道了广东省卫计委的专门解释:目前尚未收到国家关于调整生育政策的通知,仍按现行生育政策执行。广东省计生委还强调了坚持实行计划生育“一票否决”不变,计生工作只能加强,不能削弱等——这等于是一次相对正式的“辟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