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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派:时代和制度造就的“新士大夫”

我们相聚在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泰康厅。本期做客读书会的嘉宾是一批被称为“九二派”的企业家,他们中间有陈东升、冯仑、黄怒波、袁岳、毛振华、郭凡生、王梓木、刘举等,他们曾经都是体制内仕途坦荡的知识分子,然而却在1992年前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弃仕途,下海经商。时代和制度如何造就了这样一批“新士大夫”型企业家?他们又与时代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辜胜阻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

  辜胜阻:当下价值观不及当年

  辜胜阻:这一代企业家最重要是价值观的革命,从“学而优则仕”转到“仕而优则商”。历史上的商帮,晋商是学而优则商,是从商重商的,是商本位;而徽商是官本位很重的。所以价值观的革命非常重要,从学而优则仕到仕而优则商。我们现在的价值观都赶不上当年,你看我们现在,国考成了第一大考,我们现在官本位的意识还是很强的。价值观念革命重要的是对官本位的冲击。

  市场化是要实现创业自由、投资自由、就业自由,我们讲农民工,过去是户籍把农民捆在土地上,农民不能到城里,连走亲戚都要经过批准。但是农民工的出现是就业的自由、投资的自由、创业的自由这种市场化的取向的改革。

  现在我们这本书上讲到反哺,我觉得是一种“倒逼”机制。这些人是从体制内走向体制外,但最后又在体制外壮大了非公经济,来“倒逼”体制内的改革。在体制外发展市场经济,通过体制外市场经济来“倒逼”改革。我们的企业家阶层,我刚才讲到三大效应,但同时也有局限性,我们要看到我们的来源是多样化的,和西方企业家的职业化、市场化的企业家精神相比较,我们的企业家的专家型、经济型的比例比较低。还有一个是从我们现在的时代来看,企业家阶层还未受到广泛的尊重,我们还需要一种重商的文化。

  所以我觉得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们有三代企业家。第一代企业家讲来应该是边缘人口,像年广久,他是从监狱里面出来的,没有工作,没有工作反而倒逼他去创业。第一代企业家主要是城市边缘人口和农民创业。第二代是最重要的一代,是政治精英、商业精英、科技文化精英,从体制内转向体制外,所以这三代企业家跟三十年的改革开放,这是最重要的成果,这是一个新的阶层,一个企业家阶层的崛起。如果没有这个企业家阶层的崛起,我们市场经济的体制、制度和人之间要怎么形成互动将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先讲这些,谢谢大家。

  袁岳:谢谢辜教授,辜教授对我们大部分九二派来说,也是我们的老师,在我们那个时候他那个年龄就算小老师,年纪比较轻的,所以他也是我们九二派成长的见证者和亲历者,我们非常谢谢辜老师从中国企业家的成长和企业家特色的角度给我们所做的致辞。

  下面有请泰康董事长兼CEO,也是九二派概念的首创者陈东升先生。

  • 责任编辑:陈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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