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岳在凤凰网读书会现场
袁岳:读博士不利创业
读者:我的问题希望请陈东升董事长回答。我现在是一名博士研究生,我是85后,我有不少同学也开始创业了,看到各位前辈很敬仰也很敬佩,台上的各位已经是参天大树,可以保护我们这些小苗苗。因为目前的体制环境还是有很多未知和不确定,80后以后也要走上创业道路,在我们要走的路途前面,如何平衡我们跟体制的关系以及自我生存和社会责任的关系?
陈东升:现在创业的环境变了,但是比我们过去,整个社会不知道要进步多少。我当年做拍卖,就要把这个牌照拿下来,整整花一年半的时间。今天去拿一个拍卖的牌照,就像在家门口买早点。虽然刚才讲说时间,那只是一个程序。所以现在的创业环境不一样,我们过去创业要选好一个产业,但现在跟我们不一样,创业者很多,你怎么比别人更能够拿到资本,你比别人更能组到最好的团队,你比别人更有市场的敏锐性,今天对你们的挑战是真正有企业家精神,真正有创业素质,真正有创业持续,持之以恒的恒心。像我的人生体会没什么,我真正的座右铭就一句话,大事要敢想,小事要一点一点地做。
袁岳:我给你们说一个概念,上博士是绝对不利于创业的。第二句话,创业以后绝对是可以拿博士学位的。
读者:我们马上要面临毕业,要么工作,要么创业。我觉得我们无法在大树下生存,因为大树下无法长小树,资源都被吸光了,而且没有阳光。我们这一代要创造,我们80后、90后所看到的资源去争取阳光。在我们这一代人,可能在北京毕业的话资源不多,如果在地方的话,前期小的可以做,但是做大的话怎么做?
袁岳:这个大和小,小的怎么做,大的怎么做,对九二派来说从来没想做小的,只想做大的。这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情,地方和北京,对于九二派来说,从来不分小地方和北京,这个地方要做什么另外的地方都要做,因为我们是胸怀中国和全球的。但是你这个事情,你整天想着北京这个地方是不是稍微好做一点,万一回我家乡可能难做一点。没错,认真地说,哪个点上的生意都不好做。但是做生意有高和低的区别,我只能这么说,九二派开始也不会做生意,章程也不会写,我记得我为了登记,我一共去了18次,每次挑一个毛病回来,到第18次告诉我,你别再跑了,跑也没用,我们工商局成立咨询中心,你们自己都办完了,我们咨询中心吃什么?所以你乖乖的交钱,第19回就拿本子了。所以我交了900块钱本子领回来了。所以干事哪个地方都不容易,但是为什么还干这个事?因为我们胸有朝阳。那个时候我们要开创中国的民调事业,为中国老百姓民意提供出口,我们是站在很高的角度干这事。你真想做这个事的时候,对这个一趟一趟跑,你就会坚持跑。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今天大家学的知识,上的网都比我们多,但是有一个东西必须要提高,就是你的格局,取其高得其中,取其中得其低,取其低得其无。如果你现在假定在家乡怎么样,昨天我碰到熊晓鸽,他是湖南人,他说周强跟他说到湖南,他说我不回去。为什么?以前耶稣就说过,先知在家乡是没人信的。正常情况下在家乡办餐厅70%-75%是被亲人吃垮的。所以不要等社会收拾,你亲戚就把你给收拾了。所以你要对社会有一个认识,做一个事格局不要那么小,都读到清华了,没有再造一个清纯的中华的理念哪行。这其实回答另外一个问题,刚才有同学问说,请问毛振华老师你为什么现在回到大学去。现在大学老师太糟糕了,不会告诉大家最起码的技能,又不鼓动大家有伟大理想,学生本来还有一点点希望,架空完以后还上到博士,博士有啥意思?本来半死不活的,都被完全搞死掉了,你还创什么业?
毛振华:我这个问题还是有特殊性,因为我的主营业务叫信用评级,这个业务有一个很大特点,男怕入错行,我就是入错行了,这个行业本身,它的商业模式决定你不能创造需求,它是被需求。如果中国债券市场不发展,你这个行业就发展不起来。我有10年时间基本没有太好的收入,到15年的时候,稍微像点小样子,当然我们作为企业发展后来也找到赚钱的机会,所以我认为到了一定时候,中国经济到了一定拐点,我再做不好投资也挣不到钱。另外信用评级这个行业发展不可能无限扩大,跟别的投资有冲突,所以我偷偷摸摸做一点别的行业,及时收手。另外我们从农村到大学读书,觉得我们那时候看书、接受知识,在我那之前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过,应该让人去看,所以是一种情怀。
袁岳:一般说情怀,我们看到的人之外里面还有一个我,这叫情怀。然后他要把他那个我做出来。
毛振华:我实际上叫半退休,退休年龄还轻,不好意思,找一个事情做,那个事情还能做,并且学校还认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