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14日,中国十二届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选举习近平为国家主席和军委主席。3月15日,根据习近平的提名,全国人大经过投票,决定李克强任国务院总理。至此,习李体制已经从法理上、程序上正式确立,中国正式步入习李时代。
笔者回想起去年10月20日,在中共十八大前夕,联合早报网刊载的《中共十八大将确立习李体制》专文明确指出,中共未来治理最值得关注的大框架是,十八大将确立“习(近平)李(克强)体制”。这一结论已为后来中国政坛的发展所验证。笔者并不认为此文作者如何英明神算,因为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政坛已逐渐排除“密室政治”,今天的中国政治大局和脉络往往有迹可寻。不过,当时能以斩截明快的语言做出剀切论断确也是快事。笔者犹记当日文中所言,“习李体制”的确立是合乎中国政治伦理和当前政经情势的逻辑必然。
习李体制何以成局?笔者以为,首先,这是中共顺潮应势,实行民主执政,党内民主演进的必然结果。1980年代后期,由于政治强人邓小平实行衰年变法,威权体制色彩日益递减。第三代领导集体上位时,适逢国内“六四”事件、国际 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阵营消亡等重大变局,邓小平亲点亲授江泽民为核心,以实现国家和政党平稳转型。但自2002年中共十六大胡锦涛上位开始,对党的主要领导人的官方标准称谓已经不再使用“核心”一词。这是中共将集体领导、分工负责制度化的一个重要标志。去年中共十八大后习近平接班,官方继续以“总书记”取代“核心”,表明这一提法已相袭为成例。【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