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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慰安妇”之子:要找到当年的日本人

七十多年后,“慰安妇”三个字再次浮现在新闻上时,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个报告,更是一个个曾经或仍旧温暖的女子、母亲,甚至孩子……

  半个多世纪后,有学者拿出避孕套给韦绍兰辨认。她还记得这些东西,“有人用,有人不用。用过之后,就扔在地上,到时候一起拿去烧……”

  慰安所在中国普遍建立后,日军明确规定,严禁不使用避孕套的行为。避孕套成了必备的军需品。这种军用避孕套上,还印着四个日本汉字,“突击一番”。日本士兵则把它视作“钢盔”,意为能避免性病入侵。

  1942年3月30日,陆军省经理局副官在给陆军军需品总厂厂长的信中写明有避孕套等12种防疫材料,其中避孕套为1530万只。根据日本学者林博史的研究,这一数字是“补给基准数量”,它只是实际需求量的80%。而到了战争后期由于物资匮乏,其质量也日益下降,有日本老兵称,1945年,他在江苏徐州当通讯兵时,上级发下来的避孕套竟然是用羊肠做的。

  被轮奸的日子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娇小的韦绍兰被一个日军小头目“包”了。他把她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只供他一人“享用”。韦绍兰的女儿一哭,她就给孩子吃糖,叫她“听话,不要哭”。

  《读卖新闻》原社会部记者三田和夫曾任陆军少尉。他说:“在长期驻屯生活中,找个慰安妇一起过日子,觉得就像自己的老婆一样。士兵们也不再那么贪馋了,他们感到随时可以解决问题。她们也因此好按像成了驻屯部队的一员。还可以比作装饰品吧,没有慰安妇的驻屯部队,就像没有点心的孩子似的不像样子,因此士兵们很珍视她们。”

  被“珍视”的韦绍兰,同时也受到严格的“监控”。在慰安所这段时间,她的饭通常由士兵直接送到房间里,出门上厕所都有人跟在后面监视。

  三个月后,日军对韦绍兰的监管略微松缓下来。一个凌晨,韦绍兰借故上厕所,抱着女儿从厕所边的一个小门,七拐八拐地逃出了慰安所。

  “日本仔”

  分不清家的方向,韦绍兰只记得儿时村里长辈说,迷路时要朝着太阳的方向走。

  就这样走了一天一夜。再回到小谷告屯,已是第二天晚饭时分。

  罗讵贤正在屋里煮粥,看见蓬头垢面的妻子和女儿,先是愕然,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不晓得回来了。”

  韦绍兰大哭,她满心委屈,又不知如何开口。

  几十年后,每次讲到这个场景,韦绍兰的脸上还是会淌满泪水,只是圆润的脸庞已经干瘪。

  “你学坏!”丈夫罗讵贤骂她。

  • 责任编辑:常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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