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强征来的女子,被称作“慰安妇”。
日本著名词典《广辞苑》对“慰安妇”一词的解释为“随军到战地部队,安慰过官兵的女人”。而更多学者给其下的定义是:“二战期间,被迫为日本军人提供性服务、充当性奴隶的妇女,是日军的专属性奴隶。亚洲各国的很多受害者,至今坚决反对使用“慰安妇”这一名词。
若干年后,曾任日本军医的麻生彻男在提到日军“暴行”、“强奸”时认为,“在大的激战之后,好容易生存下来的人,兴奋状态特别强烈,会干出平常的理性无法估计的事。”领有日本士兵回忆,在某占领地“慰安妇”出现的第一天,“士兵们便排队排到了三公里……说到三公里,就是三千人以上的士兵在排队。当时喽,女子大约只有十来个人”。
慰安妇
七十年后,韦绍兰依然记得那个冰冷的金属“东西”。在燥热的季节,在慵懒的午后,在塌陷的破沙发里,这样东西在脑子里的出现显得怪异,又不由分说。
“一个穿白大褂,戴手套的人要我脱光衣服,要我躺着,把一个长东西塞进下面。后来它就放在床边,我看到了,是金属的。”被抓到慰安妇所的第二天,韦绍兰她们“被”做了体检。
这样的体检是为了确保“质量”。1940年2月,华北方面军军医部曾颁布《对干部进行卫生教育顺序》一文,指出,“严防花柳病损害身体,破坏家庭,以致亡国”。不少慰安所规定,每周检查一次,至少每周检查一次。一旦患有性病,“慰安妇”将被隔离治病,痊愈后再接待官兵。
体检合格后,韦绍兰和另一名女子被关进一间屋子。日本兵拿出黄色的军装给韦绍兰等人穿上。需要“服装”时,比划出一个脱衣服的手势。
韦绍兰至今记得第一个对她施暴的日本兵,“嘴巴有一撮须须,戴着帽帽,帽顶有颗黄色星星,后面有块布。他拿着刺刀逼我跟他睡,我不听他的不行啊,我还不敢哭,直到日本人离开房间,我才敢哭出来。”之后来的日本兵,有的20出头,也有50多岁的。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韦绍兰1岁的女儿被搁置在房间角落里。
从1937年战争伊始日本军队沿袭下来的“潮流”认为,在战场上越是勇猛的官兵,越是激烈地侵犯占领地的女子。因此,越是激烈地侵犯,越被认为是官兵勇猛的证据,“从杭州湾到南京,有一天之内两次强奸妇女的军士,还作为勇猛的班长得到了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