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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平陈剑:展望十八届三中全会

人们普遍预期,十八届三中全会将公布经济体制的顶层设计,给出全面深化改革的路线图和时间表。其实,改革思路早已讨论且有些改革已启动或拟启动,如贷款市场利率的松动,上海自贸区的设立等等。

  顾海兵:厘清问题属性 辨出轻重缓急

  顾海兵(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我建议研究会以后讨论一些专门的问题?哪些是专门的问题呢?

  第一个是北京问题。现在有很多现实的小问题值得我们研究,小中见大,比如说北京汽车摇号,北京公交的价格、水的价格,若干年不调整;低标号的汽油价格很低、停车问题没人讨论,户口上附加的各种福利越来越大,所以我们应该研究北京的问题,不要老说外地。

  第二类问题是一般的问题,不是北京独有的问题,是普遍的问题。比如搞一个工程项目要盖一百个公章,我们能不能只盖一个公章?再比如器官移植问题,现在每年有150万人等待器官移植,按照传统办法只有1万个可以提供,那些人都在等死,怎么办?所以我一直主张器官移植的市场化,必须走这条路,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有就是官员的特权问题,过去有人讲800万干部住在医院里花了多少钱,说数据不对,那正确的数据是多少呢?我们的干部们究竟在医院花了多少钱?现在还存在所谓公费医疗,公费医疗到现在没改,一直在推,一直在拖。我觉得这些问题以后应该加大一些研究。

  第三类是基本问题,是本质性问题。市场化的“量”和市场化的“质”是我最近提出的概念,我借鉴了“现代化”和“现代性”这两个概念,我比较赞成现代性这个提法,不太赞成现代化的提法,因为这里有本质的区别。到目前为止我始终认为,中国经济改革的市场化程度非常低,没有高过50%。首先是人的市场化没有做到,所谓党管干部,什么叫做干部?干部的概念本身就是无法琢磨的一个概念,根本说不清楚,把人都管死了,还有什么市场经济?第二是资金,五大国有银行控制了近一半天下,几乎所有银行直接间接的都被党政控制,银行行长是党管干部,都有行政级别,是高官,就算存款利率放开了,作用能有多大?我对中国金融改革一个提法:什么时候中国民间金融能够占到一半以上份额,我们才有资格谈中国金融改革。再看土地,所谓城市土地归国家所有、农村土地归集体所有,没有老百姓所有的土地制度,没有土地民有和市场化,哪有土地市场?如果人、资金、土地这些基本经济要素都没有市场化,中国经济市场化程度怎能达到一半?中国市场化极其艰难,中国金融改革还任重道远!

  最后一个问题,宪法的问题。宪法是根本大法,现在所有的问题都不讨论宪法,过去五年左右动一次,现在十年不动,宪法不改革怎么往前走?所以我建议下一次专题讨论宪法改革。

  王占阳:分配制度改革离不开公众参与

  王占阳(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特约研究员):今天我说一下退休和养老金问题。

  第一个问题,退休和养老金由谁来设计,由谁来决定?在国际上,我们看发达国家,退休和养老金问题都是公共话题,搞不好就上街游行,这是有高度的公共参与的,通常最后由公众来决定。但在我国,人保部几个人就在那里做了顶层设计,就要决定这么大的一件事了,我认为这是不合适的。前几年我在《学习时报》上发了一篇文章,说分配制度改革必须依靠公众参与。退休和养老金问题就是一个分配改革问题,必须有公众参与。没有公众参与,将来出台的方案搞不好就要激起大乱子。

  第二个问题,关于退休和养老的国际经验,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看一些文章里讲,国际上各国退休年龄是多少,养老金领取年龄又如何,二者是分开的。但是我跟一个加拿大华人仔细谈这个事,他说在加拿大根本没有退休年龄这个概念,只有领取养老金年龄的概念。所以我就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误区?最近清华搞了一个方案,说是先退休,几年以后再领取养老金,我在网上给予了强烈抨击,我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法西斯行为,因为这等于强制退休,退休后又不给钱,不用五年就得死多少人?这是不可思议的。

  第三个问题,退休年龄问题。去年我接受南方人物周刊的访谈,就退休年龄问题发表意见,我认为现在根本就没有到谈论延长退休年龄的时候。

  刚才田雪原教授已经讲了人口红利问题,我也是这个看法,虽然我不是专门研究的,但是我大体上知道。只是坐外国飞机和中国飞机,稍微比较一下就知道,中国的人口红利还很大。美国、加拿大的飞机哪儿有空姐?都是空阿姨、空大嫂。现在有些人说我国的人口红利下降到什么什么程度了,那是开玩笑。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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