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凌晨2时30分,伞兵第2营的三个前进连开始向预定目标开进,但到了早晨6时30分,经过4小时前进和交火,A连和B连都没能到达博卡山和达尔文山的主峰----因为阿根廷人的抵抗增强了。
就在这时,A连遭到了来自达尔文山的一个机枪阵地的扫射,前进受阻。
10时30分,伞兵第2营营长H.琼斯中校决定,由他亲自带领12人的战术司令部去干掉这个机枪阵地。
可是,当琼斯中校率领他的小组向顶峰穿插时,却遭到来自侧翼的阿军机枪阵地的扫射,琼斯中校和他的副官戴维伍德上尉先后中弹身亡。
对于琼斯中校的决定,后来一些英军军官认为这是“一次几乎是愚蠢的勇敢行动”,但后来接替他指挥伞兵第2营副官克里斯.基布尔少校则认为:“假如你回顾一下这样的原则,即10个人攻下那个事关全局的战壕,要比一小时后D连攻下它划算的多,你会懂得……他的战术司令部有12个人,12个人攻下一个战壕,一个战壕攻下了,这个战壕也可能是整个防御阵地的关键。”
对此,笔者的看法是,作为一个职业军人,琼斯中校表现出了他强烈求战欲望和身先士卒的勇气,作为一种军人必要的素养是无可指责的!应该提出质疑是英军的战前准备和火力支援,面对阿军设防相对坚固的阵地,英军既没有美军所拥有的炮艇机和武装直升机的即时近距支援,也没有强大炮兵部队的火力准备,更没有通过侦察摸清阿军防御体系,其后果就是依靠精锐部队的步兵穿插与短兵相接式的近战去“硬啃”,付出代价再所难免!
琼斯中校的阵亡,使得营副官基布尔少校临时接替了他的指挥,
基布尔少校立即以D连支援B连达尔文山,同时以“米兰”反坦克导弹远程攻击阿军战壕与地堡(虽然导弹的价格是2万英镑1枚),以求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经过战斗,伞兵第2营终于攻克了达尔文山和博卡山,得以逼近机场。
随后的战斗中,英军与守卫附近一所学校的阿根廷人进行了一次激战,阿军无一投降,全部阵亡。
战斗进行到第二天午后,古斯格林和附近达尔文居民点的阿军宣布向已经攻克机场的英军投降。
1600名阿军向伞2营放下了武器!
虽然伞2营最终取得了胜利,但战前英军估计古斯格林只有一个营的阿根廷守军,结果却出现了1600名阿军向450人的伞2营放下武器这个看来有些令人震惊的场面,在英军以少胜多的不平凡之外,让英军情报工作的漏洞显露无疑!
但不管怎麽说,古斯格林之战的胜利,极大的提升了英军部队和领导层的士气,同时也让他们看到处于人员优势驻岛阿军虚弱的实质![基布尔少校后来接受记者采访时曾经谈到:“我们得到的装备和食品是些烂东西,而且(阿军)痢疾流行。”]
南路英军胜利的同时,北路英军也到达了蒂尔湾。
6月7日,英军第5步兵旅一部在斯坦利南面的布拉夫湾登陆,从南面收紧了英军对斯坦利的包围圈。
接着,英军开始向斯坦利的最后屏障以肯特山、查杰林山为第一道防线,以哈里顿山、浪顿山为第二道防线,以无线岭、欲坠山、威廉山、工兵山一线为主防御阵地的加尔铁里防线发起进攻。
6月12日凌晨,英军第三伞兵营、第四十二突击营、第四十五突击营三箭齐发,到天亮时已经拿下了浪顿山、查杰林山和两姐妹山。
阿军第二道防线被突破。
下午,英军继续进攻,相继攻克瓦斯里岭、塔布尔当山、威廉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