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代的结束
空中射击有许多不同的操作模式,并汇编了操作手册,但是现在火控系统基本上将许多炮手的工作进行了自动化。“一旦你锁定了一个目标,你只需要等待计算机完成它的工作,然后扣动扳机,”丹麦说。机枪射击的时间很短。这样的射击就像球场上的任意球,所有的机组人员都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射击可以震动整个机身,”丹尼斯说。
为飞机提供主动防御不是B-52轰炸机炮手的唯一责任。搜索雷达的搜索范围达到了12英里,可以为飞机主导航系统提供很有价值的辅助导航。如果轰炸机以单元编队飞行,炮手可以作为飞行员面向后方的眼睛,指挥后面的飞机原地待命。
在恶劣的天气条件下,搜索雷达可以提供编队中其他轰炸机的距离和方位信息。如果在后面的飞机失去了其自身的雷达,炮手可以直接引导它发现目标。炮手还与电子战人员密切合作。他们共同构成了B-52轰炸机的防御团队——一个使用主动防御武器,一个进行被动电子防御。
虽然其余的B-52轰炸机的机组人员都是军官,炮手们报告说,他们没有被视为二等公民。丹尼斯说:“我们必须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
从B-52G型“同温层堡垒”轰炸机开始,炮手从飞机尾部移动到主舱。驾驶员和副驾驶员坐在前排座椅,而炮手和电子战军官坐在他们身后,彼此相邻。
这种变化是为了让机组人员的工作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它还减轻了重量,并为炮手配备了弹射座椅。但是,许多炮手后悔他们失去了宽屏幕。
此外,与他们从机尾炮塔进行射击相比,通过远程控制从机身中部开枪射击似乎不够主动。没有了轰炸机的后方视野,炮手学员们有时会发现它很难习惯向后飞。例如,当他们感觉到飞机向右飞行的时候,它实际上是向左,反之亦然。
约翰?斯托林斯(John E. Stallings)从1989年到1991年在B-52轰炸机上担任炮手,他就出现了这个问题。他在飞行训练中几乎不停地犯错,几乎到了他的上级认为他不适合这项工作的地步。但斯托林斯最终坚持了下来,在海湾战争中,作战飞行时间长达130小时。他在执行空袭任务期间,并没有遭遇太多的防空火力,今天他回忆说,伊拉克空军没有派出空军的飞机参战。
“我仍然记得45颗炸弹被释放时,飞机是如何摇晃的,”斯托林斯说,他现在是伊利诺伊州空军国民警卫队的军士长,同时也是一名消防队员。在一次海湾战争的任务中,一架EF-111A“渡鸦”式电子战飞机在执行飞行支援任务时,脱离了编队,没有人能够在电台中找到他们。当他们回到迪戈加西亚(Diego Garcia),B-52轰炸机的机组人员通过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才发现“渡鸦”已经坠毁,机组人员无一幸存。直到今天,斯托林斯仍然记得EF-111“渡鸦”式电子战飞机的呼号,“棘轮”(Ratchet)75。斯托林斯说:“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呼号,但我记得他们的呼号。”
在B-52H型“同温层堡垒”轰炸机上,4挺12.7毫米口径的机枪换成了配备20毫米六管机炮的AN/ASG-21防御火控系统,这是一种现代化的高速率射击武器。但是,远距离空中对空导弹变得更具杀伤力,炮手成为了一个历史的概念。
从20世纪50年代初到1991年9月的最后一次空战,约5000名空军士兵以炮手的身份获得了他们的徽章。1991年年底,战略空军司令部(SAC)宣布为了节约资金并削减525个职位,将取消B-52轰炸机的炮手岗位。
斯托林斯是飞出缅因州罗林空军基地的最后一名炮手。着陆后,飞行员通知他,他的前辈炮手们已准备了一个便携式水箱正等待将他拖进去。“这是九月下旬,晚上已开始变冷,所以水不是很温暖。”斯托林斯说。
1991年10月1日,B-52“同温层堡垒”轰炸机再次起飞,但是机上再也没有一名炮手,轰炸机炮手悠久而光荣的历史走到了尽头。 知远/吴新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