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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办案人员威逼利诱。江青、康生等人对抽调来参加专案组工作的人员,用又打又拉的手段不断施加压力,严密控制。平时,他们一再强调专案对象都是敌人,对这些人要狠。1967年10月23日,谢富治在中央专案小组办公室会议上说:“所有列入专案的,都是反对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要同这些人作坚决的不可调和的斗争,绝不能施仁政,不能妥协。”康生说:“现在打的是尖锐的隐蔽的国共战争,没有坚强的阶级(立场),专案是搞不好的。”康生还假惺惺地对办案人员说:“你们的前途很伟大,不要骄傲,你们是中央信任的干部。一个同志为党中央所信任,所依靠,比什么级别都重要。”“你们填干部履历表,填上哪年哪月在中央搞专案,比提级还光荣。” 江青也多次吹捧“搞专案的同志是无名英雄”“是毛主席的好战士”。 但当办案人员稍有不慎,或有不同意见,轻者被他们斥为“右倾”,重则逮捕入狱,有的受到处分或被送回原单位批斗。“刘、王专案组”的领导成员换了三次,有两个人被关进监狱。 1968年3月13日江青在八个专案组会议上批评“刘、王专案组”说:“有个案子我很不满意。王世英说他半身不遂,还能全家去照相,摔了一跤,也没有死。你们右倾,不要嫌我说话尖锐,王世英是怎么回事?我看肖孟对他就是有包庇。”6月27日,谢富治专门召集专案组开会,批评专案组向江青请示汇报不够,其中说:“你们老犯错误,老不转变,怎么行呢?是否仍按肖孟的胆大包天办事?”肖孟曾是专案组的负责人之一,后来被关进秦城监狱5年。1979年12月他在回忆中说:“他们不断给专案施加压力,反右倾。在调查、看材料中,如实反映某些情况时,就以客观主义、扩散专案材料等罪名,停止专案人员工作,查封档案材料,有的被赶出专案组,甚至被关起来。搞专案的人思想负担很重,精神压力很大。在我被关进秦城监狱后,甚至有这种想法,宁肯坐牢,也比按那些人的旨意昧着良心办事为好,倒感觉自慰一些。” (3)剥夺被审查人申诉、申辩的权利。无论是刘少奇、王光美本人,还是那些牵连进来的审查对象,都没有机会也不准许为自己申诉、申辩。在专案组存在的三年时间里,从未同刘少奇、王光美接触过,一次也没有听取过他们的申述。据专案组负责人肖孟回忆:“专案组曾向江青、康生、谢富治等提出这个问题,但他们拒不同意专案组和刘少奇同志见面和接触。这一方面说明对专案组的人不信任,另外,怕露出破绽,甚至怕专案组受影响而不能按着他们的指令办事。” 对其他受到牵连的人和所谓“嫌疑”人员,一旦被列为审查对象,就只能交代问题,不准申辩和上诉。这些人只要一申辩,便被斥为“不老实”“翻案”“顽抗到底死路一条”,受到更加严厉的批斗。审讯时对为自己辩护的供词,不写入审讯记录,不准写书面材料,即使写了也被扣压,不让办案人员上报和转送。有时办案人员反映一点这方面的情况,就要被扣上“右倾”“为某某人翻案”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