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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工临时到何时

派遣工的泛滥,人为制造新的劳动用工“二元结构”,强化了不公。派遗工四处开花,其背后是企业逃避劳动监管、节省用工成本的利益趋动。

    

  铁轨边上的小简易房,城里人惟恐避之不及,老张选择这里,图它便宜,房租每月200元。老张的很多工友都住在铁路边的这种小平房里。

  据员工反映,港装成立后,就把原港务局使用的大量“临时工”、“农民工”等非正式工划归到港装统一管理,对外以劳务派遣的形式出现。

  港装的农民工主要来源于附近县、市,上岗前与其所在县的劳务开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港装管理着大量农民工,表面上二者并无关联。这些工人的工资、社保等均由各县的劳务开发公司办理,他们的身份有另外一个称谓——“劳务派遣工”。

  “干的是和地下挖煤工一样累的活,风险没有挖煤工大。我们是现代‘包身工’。”港装的派遣工老李这样描述自己的工作。

  派遣工的一天

  晚上18点,骑车从家出发去码头。

  晚19点听候值班长传达计划。半小时后到工具库领工具。

  19点40分正式开始从车皮上卸化肥。这个晚上,他们班组18人要从车皮上卸下430吨化肥,换算成袋数是8600袋。如果摊到人头上,平均每人477袋。

  “不是平均数那样简单,你从车皮上弄下来,再转运,再放上固定的网格上垛起来,至少有4道工序,那样,每人干的活就是477袋的倍数。”双眼布满血丝的老张提醒记者。

  工人们争先恐后。“如果你不抢着干活,下回领导就不给你派活了,本来挣得就少,那样生活就成问题了。”

  一袋化肥50公斤,这个重量压在老张身上,他感觉不是特别沉。汗水涨潮一般涌出来,渗过编织袋,和化肥混合后回流到背上,脊背上泛起阵阵轻微的灼痛。

  这种灼痛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轻,而后麻木的。老张记得,刚来码头干活那会儿,那种灼痛是针刺一般。

  • 责任编辑:晃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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