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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民曾要求人民日报删“问一问姓社姓资”

9月1日晚,江泽民在看了央视《新闻联播》节目提前播报的《人民日报》第二天的社论提要之后,当晚下令,要《人民日报》删去社论中的“在改革开放中,我们要问一问姓社姓资”这句话。

  温故知新

  22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回首当年,张卓元认为,座谈会的最主要成果是酝酿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倾向性提法,“这11次座谈会把中国新体制明确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而明确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模式,起了重要的作用。”

  江春泽认为,“市场经济体制是任何社会通往经济繁荣发达的必由之路。”这位年届八旬的经济学家在接受采访时说,“如果20年前改革倒退,仍然惧怕市场经济,那就很难避免苏东国家当时的‘多米诺效应’,而一旦社会动荡,改革与发展再打乱重来,付出的代价就要沉重得多,老百姓为此要承受的痛苦也就更多了。”

  陈东琪说,如果在上世纪90年代初不及时提出并积极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推进市场取向的体制改革,甚或倒退到计划经济,“我国经济发展不仅速度没有这么快,发展成果没有这么大,而且也难摆脱大起大落的循环,也可能被严重的外部危机拖下水,陷入持续衰退之中”。

  不过,当年参加座谈会的多位经济学家认为,在世纪之交初步搭建起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基本框架以后,中国改革却没有如人们所预期的那样积极推进,而是放慢进度,有些方面甚至迟滞倒退。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的功能作用以及民营中小企业的发展空间受到很多限制,公平竞争、包容有序的市场体系还没有真正建立起来。在这种体制下,中国在实现高速增长的同时,各种矛盾也逐渐积累。

  吴敬琏认为,中国目前的经济体制是一种“半统制、半市场”的混合体制,政府和国有经济虽然已经不再囊括一切,但还是牢牢掌握国民经济的一切“制高点”,主宰着非国有经济的命运。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1992年重启的改革存在一个明显的缺点,就是只着重经济体制方面的改革,而不再像上世纪80年代初期和中期那样,将政治改革与经济改革并提。这不但延迟了法治、民主政治等体制的形成,也使政府的经济作用、国有经济等方面的改革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王慧炯、李琮等人在采访中都提到,中国的体制至今仍然深受前苏联影响,一些人对前苏联解体的评论往往折射出他们对中国问题的认知。傅丰祥说,改革之所以越来越难,是“因为既得利益者留恋旧体制,不愿意放弃特权。当年也有特权,但是不如今天这么巨大惊人”。

  郭树清则认为,中国经济发展中所显现的突出问题,主要根源还在于社会方面,其实质是社会管理还没有完全从过去的旧体制转变出来,没有建立起适应新型市场经济的社会体制。早在2010年,这位学者型官员就呼吁“告别狭义的改革”,以内容广泛的社会变革作为推动中国发展的主要动力。

  中国改革充满挑战,因为中国的转型具有双重使命:既要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又要从传统社会转向现代社会。

  越来越多的人们通过阅读《旧制度与大革命》认识到,经济发展起步以后,并不意味着一个社会可以顺利地不断前进,相反,由于旧制度的存在,经济发展会使得社会关系和政治关系趋于紧张。在中国这种紧张关系更是频繁不断出现,因此中国改革经常面临进与退的艰难选择。

  自从1978年中国重启现代化进程以来,中国改革充满曲折。尤其是1989年的政治风波让这一进程再次停摆。此后复杂的国内外背景,使得中国现代化面临中断的危险。

  不过,通过将改革目标确立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国顺利走出困境。就像周小川所说:“这一提法所确立的中期目标为今后20年(甚至20年以上)的经济体制改革给出了一个稳定的导向,统一了思想,避免了无休止的争论和实践中的徘徊,具有很强的方向性、前瞻性和推进性。”

  今天中国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一方面经济增长速度放慢,另一方面资源短缺,环境破坏愈演愈烈,腐败蔓延,贫富差别悬殊。中国改革再度面临艰难选择:今后10年乃至20年的发展主要依靠什么驱动,如何推进平稳转型,跨越中国的“卡夫丁峡谷”?

  历史告诉人们,停滞和倒退没有出路。“何以解忧,唯有改革”。唯一的出路就是正视中国的现实问题,解放思想,集思广益,打破既得利益格局,坚持不断的、深入的改革。这既需要政治智慧,更需要政治勇气和历史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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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责任编辑:辛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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