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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的弟弟为何在70年代自杀?

一进邓小平家门,谢全碧就哭了。没有上班的邓小平全身心投入到栽花种草和养鸟上。他对谢全碧说:“哭有什么用!”只字不提自己的事,也不问兄弟死去的情况。

  8.烟酒之恋

  邓蜀平和谢全碧都酷爱抽烟喝酒,尤其忘不了家乡的“金堂”雪茄烟和“泸州老窖”。因此那次跟邓小平到四川转了一圈回来,不管路途多么遥远,都要带上一些。这也难怪,从小在家乡生活惯了,谁的心里不装着一点特别让人依恋的东西呢?

  抽烟不分时间和场合,无论是在寝室里,还是在下乡途中,邓蜀平的手里随时夹着香烟,吞云吐雾成了他最大的乐趣。其烟瘾之大,每天至少需要两包。当时,贵州出产的香烟只有“兰雁”和“朝阳桥”,而且是按计划供应,邓蜀平把自己的那份抽完了,便向不抽烟的同事要指标,许多人也自觉地把份额送给他买。

  他说,烟能解闷,一吸一吐之间,所有的忧愁、烦恼和苦闷便袅袅娜娜地烟消云散了。

  喝酒则要讲究气氛和场合。节假日,没有事情的晚上,几个同事或朋友凑在一起,谈天吹牛,无聊了,邓蜀平便叫娄忠赤到街上去,炒一盘牛肉或别的小菜,买半斤白酒拿回来,慢慢的细嚼慢品。邓蜀平爱喝,但从不喝醉。

  有时,他会和前任财政科长陈英,盘腿坐在垫着草席的地板上,各端了一杯酒一边品尝一边下棋;无事时,谢全碧便在旁边擂鼓助兴。

  酒能浇愁。那火一样的液体,自古以来就是人们用来消疲解乏、驱散愁苦的工具;酒酣耳热之际,什么事都可以忘却,可以不去过问和思考。

  除了喜欢象棋,邓蜀平也随时参与一些诸如乒乓球、篮球、书法之类的文体活动。有一次,县委机关举行了一次篮球比赛,邓蜀平也参加了。比赛的两个队一个叫“288队”,这个队的队员全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之所以取这样的一个名字,因为他们的年龄加起来,恰好是这个数。当时邓蜀平的背心上印的号码是“39”,那年他刚好39岁。另一个队叫“星火队”,队员全是年轻人,毫无疑问,“288队”败给了“星火队”。但是他们不服输,便和女同志打,结果自然争回了一点面子。邓蜀平的个头小,球也打得差,因此他说自己是演“配角”的,还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轻还是好。

  邓蜀平是一个无拘无束、不受羁绊、生活习惯非常随便的人。给人的感觉是不修边幅,不讲究形象。下班回家,便趿上谢全碧亲手做的拖鞋,“吧嗒吧嗒”的在屋里走动;如果天气热,他还把衣服脱了,坦胸露怀,嘴上叼着烟斗,一副大大咧咧,随随便便的神态。难怪那次从昆明见邓小平回来,他说和他在一起不自在,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对他的这种不良习惯,谢全碧从来不过问,许多人开始也觉得有损领导形象,但慢慢了解了他的个性后,也就见怪不怪了。当然,在办公室、会议室等严肃的场合,他是会检点的。据说,陈英的习惯比他还糟糕,难怪他们能够情趣相投,经常在一起守着棋盘对酌对饮。

  有时,邓蜀平也会和谢全碧一起去同事家串串门子,到街上走走看看,不过这样的机会很少。

  • 责任编辑: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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