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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胡适之”:胡适都和谁是朋友?

历史上的今天,胡适诞辰。我的朋友胡适之曾是许多人的口头禅,这样一位值得大写特写的人物,都和谁有过不寻常的友情?

  “我们三个朋友”

  《尝试集》中的《我们三个朋友》,副题“赠任叔永与陈莎菲”,其中有曰:“别三年了,/又是一种山川了,——/依旧我们三个朋友。/此景无双,/此日最难忘,——/让我的新诗祝你们长寿!”此诗写于一九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地点是在南京。那天下午三点,任、陈订婚于南京高师的梅庵;晚上,邀胡适至鸡鸣寺,在豁蒙搂用餐,胡适当场赋诗。此诗收入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早的新诗集,故“我们三个朋友”一说广为人知。

  在胡适一九二二年二月四日的日记中,粘附有陈衡哲写于同年正月三十一日的《适之回京后三日,作此诗送给他》,为便于对比,取同样抒发依依惜别之情的最后一节为例:“不能再续!/只有后来的追想,/像明珠一样,/永远在我们的心海里,/发出他的美丽的光亮。”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任鸿隽在庐山撰《五十自述》,提及美国留学时如何与胡适、陈衡哲结下深厚情谊,解释《尝试集》中何以有《我们三个朋友》之作,以及“吾亦作减字木兰词以答之”。任词未见,不好妄加评论;胡诗过于直白,陈诗的比喻也未见高明,只能说尚属妥帖。

  新诗诞生的故事

  不必做复杂的历史考证,单是翻看《尝试集》,也能感觉到胡适与任、陈夫妇的交情非同一般。诗题中有《“赫贞旦”答叔永》、《送叔永回四川》、《将去绮色佳,叔永以诗赠别,作此奉和,即以留别》,还有副题“别叔永、杏佛、觐庄”的《文学篇》、副题“送叔永、莎菲到南京”的《晨星篇》,以及注明“赠任叔永与陈莎菲”的《我们三个朋友》。更直接的证据来自《文学篇》的“小序”:“若无叔永、杏佛,定无《去国集》。若无叔永、觐庄,定无《尝试集》。”

  一九二二年十月上海亚东图书馆刊行的增订四版《尝试集》,冠有胡适一九一六年八月四日答叔永书。以早年书札作为“代序一”,这既体现适之先生“历史进化”的眼光,也可看出其对老朋友的尊重。更值得关注的是,此“增订版”是在同事鲁迅、周作人,学生俞平伯、康白情,以及留美时期的诗友任鸿隽、陈衡哲夫妇的协助下,才得以完成的。

  任鸿隽和陈衡哲,一个坚持“无体无韵”的白话诗不是诗,一个则是胡适白话诗写作“最早的同志”,请这两位老朋友来帮助删诗,自是好主意。问题在于,胡适似乎更看重周氏兄弟的意见,未免有些怠慢了老友。因为,如果仔细比勘,不难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即任、陈的不少意见,实际上并没有被胡适采纳。这当然不能全怪胡适,因其牵涉到刊行增订四版的目的,并非“飞鸿踏雪泥”,而是诗史留印记。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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