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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胡适之”:胡适都和谁是朋友?

历史上的今天,胡适诞辰。我的朋友胡适之曾是许多人的口头禅,这样一位值得大写特写的人物,都和谁有过不寻常的友情?

  这时候,白话文运动已成气候。通过胡适建议,赵元任灌制了《国语(普通话)留声机片课本》,由商务印书馆印行。胡适在为该“书”作序中说:“以留声机片教国语,没有第二人比元任更适宜!”

  赵元任与杨步伟的婚事也是由胡适撮合而成。1921年8月,赵元任和杨步伟终成眷属。新婚这天,新郎方请了胡适,新娘方请了医院的同事朱征女士,在东城小雅宝胡同49号的小小新房里,先进午餐,吃的是由杨步伟掌勺的家常菜。待碗筷收厨,赵元任却取出一份手写的“文件”说:“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明。要是适之先生和朱征女士愿意签名作证,我和韵卿(杨步伟)将极感荣幸。”

  胡适和朱征欢欢喜喜签名后,胡适送上一个大红包。当新人言明不收贺礼时,胡适一笑:“秀才人情纸半张,我比秀才读的书要多些,所以,送一本自己考证的《红楼梦》。愿一对新人,同做红楼美梦,当好杏林鸳鸯。”新人高兴地收下了礼物。

  可是,朱征女士却说自己两手空空,胡适出了她的“洋相”。

  胡适说:“你的两手就是礼。明年他们生小孩时,你来接生呀!”

  1938年,赵元任赴美任教。恰逢胡适任驻美大使,他们时常聚会。1941年6月1日,在赵元任夫妇结婚二十周年时,胡适为他俩写下了一首兴趣盎然的贺诗:“蜜蜜甜甜二十年,人人都说好姻缘,新娘欠我香香礼,记得还时要利钱。”

  胡适和赵元任,毕竟各人有各人的事业,聚少离多。在思念老友的日子时,胡适经常放起赵元任谱曲的《叫我如何不想?》:“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叫我如何不想他……”

  胡适回台湾定居后的第二年,赵元任夫妇赴台访问。胡适握住赵元任的手,久久不愿松开。反复对他叮嘱的,不是儿孙,不是学问,也不是怀旧,而是说:“退休后早点回来工作,训练我们国家的青年!”

  1962年胡适猝然逝世,赵元任夫妇闻讯后悲痛不已。1968年秋,年过古稀的赵元任来到台北南港,在胡适墓前肃立,唱起了《叫我如何不想他》:“……枯树在冷风里摇,野火在暮色中烧。啊,西天还有些儿残霞,叫我如何不想他?”

  1982年2月24日,赵元任在美国东部逝世。这一天,竟是十年前胡适辞世的日子!

  那些让人永远感怀的风雅——任鸿隽夫妇以及“我的朋友胡适之”

  民国史上,有句“世说新语”式的佳话,那就是——“我的朋友胡适之”。据唐德刚《胡适杂忆》称,此语出处无考,但适之先生颇为得意。此话凸显的,并非胡适的学问或贡献,而是其性情、声望与人缘。如此具有个人魅力(或曰“磁性人格”)的学界领袖,自然是朋友遍天下;可也正因此,容易成为某些有心人“拉大旗当虎皮”的绝好道具。鱼龙混杂中,最当得起这句话的,或者说最有资格说“我的朋友胡适之”的,当推任鸿隽、陈衡哲夫妇。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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