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九束之高阁,他不理,所以说马英九今天对很多的老臣,尤其连战时候留下的老臣,马英九一般来说听到他们的话就觉得说,我一定要把耳朵遮起来,我根本不想听,认为他们的话就是连战的功劳,所以他不想听,这才是马英九最严重的心结。所以马英九已经不是水仙心理,他这个水仙心理产生的是具有刺的水仙,他是具有刺的水仙,而且这个水仙对外界的敌意太重了,所以才会产生今天这个严重的问题。马英九如果把这个心结拿开,不见得一定要超越连战,不见得要跟连战比美,那事实上一定要在APEC的会议上见面吗?梓翔说的对,只要以中国国民党跟中国共产党的党主席的身份跟习近平见面,他所达到的实质意义就对两岸关系来说是重大地突破。
黄家腾:不过委员这部分我要请教老师的是,刚刚委员建议说其实党对党见面也是可以的,但是马英九其实已经把话说死了,他不要以政党领导人的身份,就党主席身份去跟习近平会面,他希望能够从这个框架中再找一个新的框架跟他会面,这其实很难。他其实没说出口,他希望以台湾领导人的身份跟习近平会面,他不会让步的,那台湾这边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游梓翔:对,所以我说如果他真的有做沙盘推演,对于对岸的所有疑虑你如果不消除,就用媒体喊话,事实上是不切实际的。虽然我们从事两岸交流的人,当然都希望有这样的一个画面,而且这个会面说不定还真的会超越过去金大中与金正日的那个会面,绝对有赢得诺贝尔和平奖的资格,我们都很希望,但问题是这是不切实际的话,只是化为一个饼而已。他真正要解决那些双方互信的问题。
APEC这个场合还有一些对岸可能考虑的因素,例如说你作为一个领导人去参加,你有没有可能跟我会面完又跟很多人会面呢?那这个会面的场合会不会被国际的媒体提升成某种状况呢?虽然我们台湾的角度看来这样的考虑似乎不必要,不过大陆是很多人这样考虑的。因此你没有化解这个互信怎么能促成这件事呢?所以我也是偶尔会听到马英九身边会有一些人说到关于“习近平先生比我更想促成这个会面”,这个讲法其实就犯了大忌。因为如果真是对岸比更想要促成这件事的话,那你不需要用媒体放话,对岸跟你的所有协商里,这个感觉你就会感受到,你不需要出来再呼吁了。所以这就表示他的这个判断是不是正确,因为随着慢慢地接近卸任,还有你事实上实质上能做的让步非常的有限,这个对对岸来说就只是形式上的,形式上的是不是就能够让大陆方面能够抵抗把两岸问题在国际面前摊开的这样的风险我觉得是不够的。
邱毅:大陆也急,但是大陆其实也提出了一中方向,台湾在今年也接受了一中架构,一中架构就是说一中框架,也就是说习马的见面其实是必须在一中架构的一个框架里面来进行。所以当然国际会议的场合难以被大陆接受,也违反了马英九当时要吴伯雄传话一种架构的一个具体的承诺。所以如果回到了一中架构或一中框架的这样一个构思里面,其实两岸以党主席身份来会见,其实是个最佳的模式。
黄家腾:我要透露马英九的一句话,就是蛮有意思,之前就说过的,其实“习马会”目前为止我觉得真的是条件还不够。今天谢谢两位来宾来到我们节目带来这么精辟的分析跟见解,也谢谢您的收看,也预祝您新乐快乐,我们下一次见面是明年了,大家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