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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峰:中国崩溃的时间又得推迟了

自从美国城市底特律正式宣布破产以来,在由诸多主流媒体塑造的世界里,它似乎已变成了一个中国城市。在这些媒体的描述中,读者会毫不费力地发现,按照各家分析机构和经济学家们的断言:底特律的破产证明了中国经济崩溃“终于”就在眼前了。虽然说中国崩溃论年年有月月新,但最近这一波大合唱绝对是近几年声部最高的。

  而这远远不是这位“经济预测大师”唯一一次大错特错的预测了。事实上,克鲁格曼在经济贸易理论和写作上的功力确实深厚,但由于立场先行的癖好,他一对具体经济事务进行预测,成绩就惨不忍睹。2008年经济危机后不久,作为奥巴马政府财经政策的拥趸,他曾预测2011年美国经济就能全面复苏,结果不用多说。甚至他在公众中最著名的光环,“亚洲金融危机的预言者”,其实也是虚幻的——与如今流行的说法大相径庭,克鲁格曼实际上从来没有预测到亚洲金融危机(注)。

  可能有些刻薄,但从概率上说,被克鲁格曼贴上负面标签,真的完全不值得担忧。

  老生常谈的错误估算

  这波唱衰论,除了有克鲁格曼这样的知名学者亲自出马,积极附和的机构与人士之众也多年未见。但他们的观点和论证,却都毫无新意。依旧是那些中国经济结构中投资比例太高,而消费比例过低,不具有可持续性;地方债务等积累过多,债务危机已经形成;越过刘易斯拐点,意味着中国增长潜力耗尽之类的老生常谈。

  以上问题在中国经济运行中确实或多或少的存在,但是每一个的负面作用都被过度、甚至是极度夸大了。

  多年来,唱衰中国论中最经久不息的一个观点,就是所谓中国的投资比例过高,而消费比例过低,因此不具有可持续性。所谓美国的消费占GDP的70%,而中国只有35%的说法,几乎成了一种定论,被到处引用,以向听众证明中国经济处于何等的危险之中。

  但如很多经济学家,如复旦研究中心的张军教授、清华经管学院的白重恩教授,前世界银行中国业务局局长黄育川等人都已研究指出:在经济学基本理论上,根本不存在必须依赖内部高消费,才能促成经济长期稳定增长的概念。实际上,战后成功跨入发达行列的几个东亚经济体,在高速发展期间,也都有投资和消费严重不平衡的现象,中国现在的情况绝非前所未见。相反,事实早就证明高储蓄高投资才是高速发展的不二法门。

  同时,这些数据本身也存在着很大的疑问。以2012年为例,依据全国年度统计公报,当年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为210307亿元,而GDP为519322亿,消费比例即超过了40%。而且在住(租)房、医疗、教育等方面,由于制度的差异和统计的粗疏,与大多数国家相比,中国的实际消费被极大的低估了。如果剔除这些因素,中国的消费比例其实已经处于比较合理的区间了。

  根据大略测算,中国只要将计算自有住房虚拟租金的方式,从现行的折旧法改为西方通行的市场估值法,就可以提高消费占GDP的比例多达10%以上。在医疗消费开支上,美国是17%,中国是5%,相差了三倍多。如果在教育、铁路、电力等社会基础设施上,也以“与国际接轨”的标准,按市场订价,再提高几个百分点消费比例同样不是问题。

  但是这么做意义又何在呢?难道“均衡”投资和消费比例的办法,就是先告诉民众,他们因为自有住房虚拟租金的大幅提高,而“被致富”了,然后让他们为同等品质的医疗、教育以及基础设施服务,支付比原来多得多的费用?这样做就能更好的促进经济均衡、稳定、持续的发展?显然,那是荒谬的。

  • 责任编辑: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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