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支持政变的一方也在分化。
7月8日清晨开罗血案发生后,在政变前最后一刻才与兄弟会翻脸的光明党再起波澜。该党发言人纳德尔·巴卡拉在Facebook上宣布,退出临时政府组建谈判,理由是“大屠杀发生后政治对话已变得没有意义”。此前,巴拉迪和埃尔丁的临时政府总理提名“见光死”,很大程度上正是光明党在阻挠。在杯葛巴拉迪提名时,该党副总裁努尔·艾哈迈德·哈利勒就曾表示,任命巴拉迪违反了政变前军方公布的“政治过渡路线图”,如果巴拉迪上任,光明党将撤回对临时政府的支持。该党是议会第二大党,势力和影响仅次于兄弟会,如今政变发生不过寥寥数日,便一再给政变当局出难题,说穿了,无非想在过渡期和之后选举中抢个先手,占个上风,不达目的,必不肯罢休。
然而,光明党的宗教倾向比兄弟会更原教旨,对异端排斥更力,让他们满意,则势必让其他派系不满意,若以光明党为核心组建过渡时期“文人政府”,又能否满足国际社会的要求?
无论如何,埃及所发生的一幕,会严重影响西方期待的示范效应。而自由派、世俗派在选举中屡战屡败,不得不重新求助于军方的卷土重来,亦将损害各国推动民主改革的意愿。同样,“民选选赢仍会被推翻”,会令原本就勉强接受“数人头代替砍人头”理念的各中东国家原教旨党派,产生对民主逻辑的不信任感,从而重新迷信起街头运动、暴力政治,乃至武力和恐怖主义。如此说来,谁又将哭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