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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短房:埃及政变,谁哭到最后?

自由派、世俗派在选举中屡战屡败,不得不重新求助于军方的卷土重来,这将损害各国推动民主改革的意愿。同样,“民选选赢仍会被推翻”,会令一些人重新迷信起街头运动、暴力政治。

  种种迹象显示,军方无意在政治前台久留。他们并未如以往那样,在政变后成立军人执政机构“武装部队最高委员会”或“国防委员会”,而是让中立色彩明显、口碑较好且名气不大的代总统当天上任,并请回了两天前宣布辞职的穆尔西政府外长阿鲁姆。

  正如一些国际分析家所指出的,埃及政变后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埃及人不得不忍受能源、燃料和水的短缺,生活成本不断上升。7月5日,世行总裁金墉对埃及经济状况表示担忧,标准普尔已将埃及主权债务评级降至高风险的3C,而IMF有争议的48亿美元纾困款,也因政变的爆发和政局的不稳被推迟拨付。在此情形下,军方越早转入后台,由文人组成的过渡政府越快成立,对各方越有利。

  正因如此,政变仅3天,7月6日,代总统曼苏尔就宣布任命前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巴拉迪为过渡政府总理,但几小时后便矢口否认;次日,他又试图任命埃尔丁为总理,巴拉迪为副总统,但同样无疾而终。

  这已经是巴拉迪第若干次和高级领导人职位擦肩而过:“尼罗河革命”期间他曾被外界认为是穆巴拉克之后的埃及新领袖;武装部队最高委员会(AFSC)夺权后他出任临时政府首脑的呼声一度最高;2011年底“二次革命”期间他被传与军方达成妥协,将出任总理收拾残局;兄弟会赢得一系列选举、公投后,他要求军方将权力先移交给以他为首的过渡政府,然后再组织修宪和选举;此次政变成功后,他作为“救亡阵线”旗手,再次成为临时政府首脑的热门人选,迄今尚未能如愿。

  之所以如此,正如一些评论家所指出的,巴拉迪虽然在海外拥有很高人气和知名度,但在埃及却曲高和寡。自由民主派在埃及本就是小众,还分成“自由派”和“民主派”两部分。巴拉迪自称“民主派”实则是自由派,由于支持者势力单薄,他们普遍害怕普选,在长达17个月的后穆巴拉克过渡期里,他们多次抵制立法选举和总统选举,甚至要求当时执政的军方直接将权力交给由他们组成的“过渡政府”,闹出“民主派害怕民主”的笑话。由于实力单薄又热衷掌权,巴拉迪在过去两年半中曾多次和不同政治派系联手,兄弟会、广场派、军方,都曾在某一时刻受到他的欢呼,也都曾在另一时刻受到他的指责。这样一个人选,为众多政治势力所不放心、不信任,也在情理中。

  埃尔丁是穆巴拉克时代一名著名投资经理,是中左翼温和派领导人,同样是“救亡阵线”成员,其代表性甚至还不如巴拉迪,巴拉迪提名行不通,埃尔丁就更不行。

  在去年的总统选举中,巴拉迪、埃尔丁得票率都在前五名之外,可谓名落孙山。这样的人选,固然可以满足国际社会“文人政府”、“还政于民”的需要,也容易获得同情和认可,却缺乏国内的高认知率。

  明天会怎样

  如今的开罗可谓阵垒分明:政变支持者以市中心的解放广场为大本营,而兄弟会支持者则占据开罗市郊NASR清真寺外的一座巨大广场,双方都组织大型游行活动,冲突不断发生。

  对待兄弟会,军方目前采取软硬两手,即一方面加强镇压,另一方面表示“允许兄弟会未来参加新的选举”,而兄弟会的反应则十分强硬—要求恢复民选政府和总统的合法性。连日来,一些兄弟会幸存的重要人物,如发言人格哈德·哈达德在推特上号召“所有埃及勇敢的爱国者”发动“起义”,或到共和国卫队军营门口进行静坐祈祷。但总的来说,一如某些观察家所言,众多兄弟会首脑被捕,让这个庞大组织近日的行动显得有些杂乱无序,许多兄弟会骨干和信徒,连日来处于愤怒和失落交织的亢奋情绪中。

  • 责任编辑:郑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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