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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中越战争旧地:李双江曾唱哭越南兵

中越边界激烈的流血冲突中,为鼓舞前线士气,中国战地广播里会插进很多战地歌曲。阮俊青说,董文华的《血染的风采》、《望星空》传来,越军士兵也会听得热泪盈眶。同样性质的歌曲,还有军队歌手李双江唱的“再见吧,妈妈”,不过,当时他们并不知道这些歌曲的名字和出处。

  边境线这一侧,罗丰裕总喜欢提起革命激情荡漾的年代里,中国援越的火车总是满载而去,空车而归。“火车跑向河内的声音是,‘满吃,满吃’。从河内开回来,就变成了‘空桶,空桶’。”回忆起援越的情景,他的音调顿时提高。

  罗丰裕家住凭祥市,曾是中越铁路线上的扳道工。年近九旬,老人记忆依旧清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位于火车站附近的“睦南饭店”,是凭祥最豪华的地方,越南人只要花上两毛钱就能饱餐一顿,还被允许用竹篮子把米饭免费带给越南的家人,中国居民则享受不到这种“超国民待遇”。

  “拖拉机手”是六七十年代中越小伙子的梦想。阮俊青说,他年轻时最大的愿望是,驾驶中国制造的拖拉机。《凭祥文史》也证实这一说法,上世纪60年代末,中国边境地区的农业依旧处于牛耕时代,中国则向越南援助大批拖拉机。不料,驾驶着中国拖拉机的越南人心生狐疑,“你们中国人不使用自己造的拖拉机,是不是性能不好?”

  情况反映到北京,为挽回“国际影响”,中央决定凭祥县每个生产大队都配上一台手扶拖拉机。

  “中国真的这么伟大?”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阮俊青听到这则趣闻后在钦佩中仍带着疑惑:毕竟,他当年接受的宣传教育是,这是越南用紧缺的外汇向中国购买的拖拉机。

  今天,一辆辆满载货物的大卡车排起了长龙,从中国浦寨口岸至越南新清口岸绵延十几公里,拖拉机已不再是紧俏货。在全球化时代,文化、人员、商品和技术,这些跨国因素在边境线上加速流淌着。当然,双方情绪化的侧目偶有出现,总不会持续太久。

  2011年春夏之际,中越南海争端陷入白热化,越南当局在没有公布任何原因的情况下,关闭了数座边境口岸。正值越南水果大丰收,而中国的水果尚未上市,价格正是一年中最有利的时节。

  “结果很多水果都烂掉了。”阮俊青说,越南新清口岸仅仅关闭三天,在农民和商人的不满声中,越南政府不得不重启国门。

  “强邻在侧”的恐惧

  离边境口岸不远,就进入外松内紧的越南边防地带——边境5公里军事区,即使越南当地村民也不得擅自进入这一区域。站在法卡山3号阵地的制高点上,透过望远镜,南方周末记者看见,红瓦黄墙的越南公安边防部队的营房掩藏在山坳和木棉树之中,只是看不到越南的正规作战部队——拥有四百多人的“独立第七营”。据了解,他们藏匿于半地下的工事之中,这是一支不会轻易抛头露面的力量。

  “中国与越南是意识形态上的同志,但不会是亲密的盟友。”美国学者罗伯特·坦普勒(Robert Templer)在著作《风与影》中论述说。

  越南危,非中国之福。无法挪移的地缘邻近,注定中越在历史上恩怨不断,自清朝老将冯子材援越抗法开始,中国曾数次不计成本地支援越南抗击西方入侵。

  • 责任编辑:常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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