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海军决定减少两栖大队的人员数量,这种单位将主要由约60名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人员构成。这个理念是在单位框架内提高效率,在大队层次上重新将人员分配到其他需要额外人力支持的各种组织之中。但当规模更小的远征打击群被部署在海外后,问题就变得明显了:在准备部署时,单位缺乏能够为两栖侦察船只和两栖中队提供支持的高级官员(将军一级)。这一缺失对军舰的战备产生了直接的影响,也对协调舰队层面的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作战要求产生了直接影响。而且,远征打击群这一名词被用于描述两个单独的组织,容易导致传统上为原来的两栖大队和两栖戒备群-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ARG-MEUs)工作的支援人员和组织之间产生混淆。
当最初的两栖戒备群向远征打击群的结构转型时,这种单位扩编为拥有1个指挥单元、参谋单位、3艘水面作战舰只(一般为1艘导弹巡洋舰、1艘导弹驱逐舰、1艘导弹护卫舰)、两栖中队、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和相关支援单位的部队。理论上,被部署的打击群既可以获得其他舰只的补充,也可以减少舰只。在需要的时候,打击群还可配备潜艇。与拥有3艘舰只的两栖戒备群相比,这个结构拥有更大的灵活性和更强的能力,它为全球部队管理者带来了额外的挑战。全球部队管理者负责将资源分配到存在竞争性关系的作战指挥官那里,这些指挥官包括需要水面作战舰只的缉毒官员和执行导弹防御任务的军官。除了可以实施部署的远征打击群,远征打击群还指可以替换两栖大队的海军将官所辖团队。如果这听起来很混乱,至少它对于那些没有参与两栖作战的组织而言的确如此。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海军作战部长和海军陆战队指挥官授权建立了一个工作组,设立该工作组的目标是研究影响两栖战备的因素。2009年1月,美国舰队司令、美国海军陆战队总司令、美国太平洋海军陆战队司令联合公布了一则消息,该消息宣布正式建立“研究远征打击群前方之路的工作组”。该工作组的宗旨是,“讨论两栖部队的角色和任务,找到关键的问题,提出任务,就远征打击群前方之路提出建议”。2009年3月的工作组会议之后,这些指挥官又公布了一则消息,提出以下远征打击群政策方针:
即时生效,两栖戒备群-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一词将替换远征打击群一词,以作为常规轮换两栖部队的代称。例如,“巴丹”两栖打击群指的是“巴丹” 两栖戒备群-第22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已部署的远征打击群也将使用两栖戒备群-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这一术语。理论上,两栖戒备群-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将由1个两栖中队、1艘两栖攻击舰(LHA/LHD)、1艘船坞运输舰、1艘船坞登陆舰、舰只搭载的支援单位、舰只搭载的陆战远征小队组成。两栖戒备群-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将由两栖中队和陆战队远征小队的指挥官领导。
结果,这给两栖戒备群-海军陆战队远征小队提出了一个要求,不管是否拥有水面作战舰只或潜艇,它们都应该由一位将官领导。两栖部队单位将特指一个远征打击群,并使用群内两栖攻击舰的舰名作为群的代称(例如,“巴丹”远征打击群)。
以下内容将讨论工作组当前正在进行的其他任务。在随后的内容中,我们将进行简单的任务分析,并列出一系列特定的、隐含的任务,从而确定远征打击群可能会面临的任务和角色。
2.任务分析
在两栖大队实现了向远征打击群的转型之后,辅助人员减少了接近50%开始对两栖舰只的战备和一系列后勤功能(之前由更大的两栖大队的人员承担)产生有害的影响。在单位被放弃之后,很多当地的专业人员被留了下来。在分析削减人员的影响时,依靠心理模型来全面理解它的影响和潜在长期作用很有用。既然如此,单位、载体、功能(BILLET-BODY-FUNCTION)这3个因素就能够很好地发挥作用。当一个单位被放弃或不再获得资金,且已经获得了它最终转型所需的人员,它便回避了是否单位能够发挥作用或人员所做工作是否与单位的宗旨相关的问题,也回避了谁或什么组织将担负起责任的问题。
虽然授权进行转型的最初信息指出,军种司令部能够承担起美国法典第10篇设计的主要责任,但实际的要求比最初我们所想的要求重要得多,海军需要拥有两栖经验的核心专家团队,其中包括海军陆战队的通信分队人员、海军的蒸汽与内燃机推进器工程师,从而为舰队-海军陆战队部队提供必要的专家来给计划制定、维护活动、协同、蓝绿色设施的整合提供支持。
例如,当新远征打击群人力资源文件被填满的时候,人们发现,所有之前的单位都进行着已经被放弃的两栖战考核,在大约6个月后,只有其中的1个训练和鉴定团队成员已经实现了转型,因此整个团队无法发挥此项功能。这只是已经开始影响两栖舰队的所有缺点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