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当学生父母的教育理念和老师的教育理念发生冲突时应该怎么办?您的学生家长总是支持你的工作吗?
雷夫:早期,父母对我的理念很质疑,上课时间早一点,晚一点回去,父母生气,家长也很不满意我没有作业,我从不认为作业有什么用处,那时候,他们都认为我疯了,家长和我吵,我不会争论,家长不想早来,我就同意,假如我花时间和家长争论,那就会浪费和孩子的时间了。现在,容易多了,都求着到我这里来,关键是要让家长信任你。
9、中国孩子的学习负担和压力非常大,这种压力和负担来自很多方面,包括社会、家长、学校和老师。假如您是中国教育部部长,您会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雷夫:假如是我,我会取消90%的考试,一个小时音乐排练,玩音乐的孩子更高兴,其他学科也会好。他们在传统的课程上会很努力,但我们也要放在艺术课程上,我也会教老师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他们要让孩子在教室里不感到害怕,我假如是部长,我首要的事,是要和教师做培训,让学生消除害怕,建立在信任基础的理念上,就会对教育有更大的改革。
10、对于家长应该为孩子的成长准备什么,您有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智力书包”,您认为这个书包里应该放什么?
雷夫:我有4个孩子、两个孙子,他们都很优秀,作为父亲,应该是休息的卧室,不能有电视和电脑。假如想让孩子更好,应该围坐在一起吃晚饭,一起参与准备晚餐,讲述一天发生的事,在准备中做些什么,假如每天能和孩子一起,会更成功,如果我讲自己的孩子,你们会很无聊的,我不想炫耀……
11、美国班级学生数量少,这样便于进行单独辅导,但是中国班级学生数量通常比较多,“因材施教”基本做不到,面对多班额的学生群体,有什么办法开展个性化教育?
雷夫:两种办法。把数学最好的放在最差的旁边,他们会知道,希望功课不好的得到帮助,产生同情心。其实我在教艺术课程的时候,一个班级有70多个学生,但是艺术课程让他们每个人感到成功,那么他们的学习兴趣也就激发出来了。 (本刊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