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日高速路即使免费行车速度仍似蜗牛
治堵,屡战屡败
王星的微博上,还记录着他的一次堵车经历。2013年2月1日那天已近半夜,他还在三环上堵着。等待的时间里,他拿出手机发了条微博:“晚上11点多东三环还堵车,这不科学啊。”
但这种拥堵,对刘立勇来说,却司空见惯。这位北京的“老公交”开368路公共汽车已经14年了。每天他行走的路线就是:东三环、南三环、西三环和西四环。14年里,他眼见着驾驭的那辆霸气的白色公交车变老变旧,而交通则越来越拥堵。
一开始,堵车还只是在特殊地段点状发生。很快,就由点到面扩散。2001年12月7日,一场很普通的降雪,给首都北京带来了一场“世纪大堵车”。北京交通几乎完全瘫痪,人们不得不一擦一滑步行回家。晚上九、十点到家,已算较早。这之后,一场事故、一场秋雨,都可以让中国这座最为现代化的都市,陷入混乱和瘫痪。
拥堵中的北京,开始了漫漫解脱路。这座城市最先开出的药方是跨越式发展公交和环线建设。但与私家车的增长相比,这些措施都因投入不足,显得滞后而无力。北京拥堵程度继续上升。直到2008年的来临。
这一年,因为奥运会,这座城市的管理者下猛药开始治理城市问题。治堵即是其中一环。北京市开出的药方是单双号限行。奥运之后,限行的措施被保留下来,但改成了按车牌尾号每周停驶一天。但拥堵随即恢复。有批评者认为,限行措施反而会刺激有财力的家庭购买第二辆车,客观上增加汽车的保有量。
据北京市交管局检测,过去十年里,北京的私家车数量从2003年的212.4万辆,到2012年增加到了518.9万辆。增长最快的时期,正好是从2008年前后开始,两年多时间里,增加了近150万辆。
这时候,原本跑完半程仅需要70分钟的368路公交车,时间延长到了两个小时。刘立勇开车时,很少再喝水了,因为怕上厕所。
几乎是本着“头痛医头”的做法,北京市随即开始限购、摇号。外地人需要满足苛刻的条件后,才能参加摇号,每月严格限定放牌数量。可以说,北京市政府把能想到的限制措施,都发挥到了极致,但是,拥堵,依然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