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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官拜佛典型:韩桂芝落马后还问佛“为何不保佑我”

官员精神世界的隐秘状态,与中国传统的处世哲学有关,也与私欲、安全保障、体制制度、信仰及管理方略有关。他们信仰的各个层面,往往是在当事人落马之后才会被人们感知。

  后来办案人员曾就信佛一事与徐国元交流过,实际上,徐国元并不是真心信佛,也不想诵经忏悔,而是心存侥幸。“徐国元明知自己罪不能赦,还幻想寻求佛的保佑。他在家中设立佛堂供奉佛像,夫妻俩每天烧香拜佛。即使进了监狱,也每日手捧佛经念诵”。看过警示专题片后,这位工作人员认为,徐国元信佛无非就是寻找寄托,祈求保佑。

  同样,2003年马德案发后,有关部门对原黑龙江省政协主席韩桂芝的问题进行初核,为了躲避中纪委即将到来的“双规”,韩桂芝每天呆在家里烧香拜佛,祈求保佑。

  据黑龙江一位纪委人士透露,在1996年韩桂芝担任省委常委后,随着住房越换越大,韩桂芝专门找人在房间里设计了佛龛,在里面供奉泥佛、瓷佛、金佛三种佛像,从早到晚香烟不断。

  韩桂芝除了在家供奉朝拜外,还经常进庙宇烧香拜佛。韩桂芝还借外出开会考察之机,跑遍各地的名山古刹、佛教圣地。在普陀山一寺庙内,韩桂芝烧香叩头,还向寺院捐了一笔款。

  在中纪委“双规”期间,韩桂芝常常面对着墙壁念叨:“佛啊,你为什么不保佑我!”

  “迷信”的根源

  在肖唐镖大胆的“信仰”问卷之后,随着贪腐高官不断落马,贪官的心路轨迹愈加暴露于大众,也有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将研究目标转向官员的“内心世界”。

  深圳大学当代中国政治研究所硕士研究生涂谦是这些研究者中的一员。在一份入选《当代中国政治研究报告》的调查中,涂谦以十六大以来落马的72名省部级官员为样本,分析了他们的基本特征。他得出的结论是,“‘钱、权、色’是腐败的高发领域,腐败的高发年龄段为52岁至62岁。” 他的调查显示,在72名腐败高官中,有22人“长期包养情妇、道德败坏”,占33.3%。耐人寻味的是,不少包养情妇的官员系因为情妇谋取利益而落马,亦有不乏被情妇举报导致罪行暴露的高官。涂谦认为这是掌握权力者的贪欲超越伦理底线所致,该现象折射出的是贪腐官员价值观的沦落。

  在对贪腐官员的研究成果中,另一项触及精神信仰层面的结论是:很多贪腐官员有着异于常人的“迷信”思想。2007年,国家行政学院教授程萍所做的《我国县处级公务员科学素质调查分析报告》也显示,不少县处级公务员具有迷信行为,相信“求签”“相面”“星座预测”和“周公解梦”等迷信现象。

  这种现象在现实中不乏实例。1994年初,时任山西交口县县委书记的房吉华和县长李来福请吕梁地区周易研究会会长马明生到交口看“风水”。当年4月初,马专程到交口县的南山及县委、县政府大院看了县城风水,后以周易研究会名义写成《交口县地理风水研究报告》,交给县主要领导。报告称县委、县政府大院“白虎压了青龙”,并认为“障碍”主要是县看守所高出县委大院、人大办公楼又高出县委办公楼,“破解”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在低于县委大院的地方重修看守所,在县城修起牌楼,在县委大院的中心和四角埋下“镇邪物”和“升官符”。

  于是,当年5月下旬的一天,县委大院灯火齐明,数十名党政干部齐刷刷跪在香案前,“代表县委县政府”,虔诚地埋下了“镇邪物”和“升官符”。之后,县领导又“严格按照‘风水先生’的要求”,以各种理由陆续在低于县委大院的地方重建了看守所,在县城大街上新建了牌楼,在县委大院新建了楼房,并在楼顶上砌了一垛无用的女儿墙以高出人大办公楼。2001年,山西交口县委、县政府大院内搞“补风水”的封建迷信活动案被当地纪检部门查处。

  • 责任编辑:宋代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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