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中国时政 > 中国聚焦 > 正文

热闻

  • 图片

原文化部长:中国“左”“右”互扫 胜利的是贪欲讹诈

人物周刊:有人会说,中国现在局部地区比资本主义还资本主义,那些后现代的理论拿过来套用也是有的放矢。王蒙:正像中国的社会主义是中国特色的,如果中国有资本主义的苗头或病变,那也是中国特色的,与马克思主义批判的那个《资本论》的资本主义不一定是一回事。

  一生参与许多政治生活

  但政治不是我的主业

  人物周刊:自传里反复出现胡乔木,为什么没有出现邓力群的名字?

  王蒙:我与他接触不多,我也无意把自传写成……有一件事情是他,胡耀邦下台的时候,有一位分管文化工作的领导找我,说别人意见比较大,把我在《读书》上谈马克思主义的,还有《红旗》杂志上一篇谈文艺双百方针的文章送到邓小平那儿,邓小平看了,说写得“是好的”。邓力群对我传达这话时,高占祥也在场。

  这个路线斗争啊,在中国有时候就变成派系斗争。本来是可以讨论的问题,后来就变成站队的问题,你跟着谁的问题。“文革”之前还不那么明晰,“文革”发生之后就变成押宝,像赌马一样,我认为这匹马跑得快,押上所有的赌注,一旦胜利,会获得千百倍的回报。

  我孙子小时候贪玩,我教训他说:“你都14了,怎么一天到晚光知道玩儿,也不好好读书用功啊?爷爷14岁的时候都入党了。”你猜我孙子说什么?“啊,你那时候没有什么玩具,没玩具你可不就革命去了吗?”我后来想啊,有点道理——中国人爱讲政治,政治常常占领了生活;如果人们都不像从前那样讲政治了,也许社会是真进步了。

  我这一生参与了许多政治生活,我说话做事有一根政治的弦,我的命运跟政治也分不开。我相信政治是男人真正的事业。但我也渐渐看明白政治的一个又一个层面:理想性、浪漫性、务实性、计谋性、凡庸性、全局性,以及有些时刻很难说有或没有的私密性和阴暗性。政治不是我的主业,我始终坚持的是写作。我之所以是王蒙不是因为我当过什么什么,而是反过来。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影响和活儿。

  贾平凹说“我是农民”,我觉得说得真诚。那我是谁?干部?从1948年到1957年,我是;1957年到1979年,划归另册;后来当然又是干部,但我在这上头花的时间远远没有我自个儿的读书写作来得多。后来想到一个“学生”,这更符合我一生的角色。我在当学生的时候参加了革命工作,走到哪儿都没忘学习:学维语(1957年)、学英语(1980年)、学电脑(1991年)——用的五笔字型……2007年去俄国之前,我留了两个星期学一首俄语的歌曲,年岁大了没学会;回来以后,我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它学会了。Далекб,далекб,就是遥远啊遥远。

  我确实得到了不少利益、好处、待遇,但写畅销书也能得到那些好处。我看重的是更多进言的空间(2005-2008年任全国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主任,正部级职;2009年起任国务院咨询机构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终身的);对读者能提供一些参考,也很好。我前后当了15年政协委员,有过五六次在政协大会发言的机会,所讲问题也得到过中央领导的重视。我不能虚假地说,我一边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些事,一边是无奈。

  人物周刊:1980年您跟新疆诗人铁依甫江去过善鄯县。

  • 责任编辑:单纬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