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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化部长:中国“左”“右”互扫 胜利的是贪欲讹诈

人物周刊:有人会说,中国现在局部地区比资本主义还资本主义,那些后现代的理论拿过来套用也是有的放矢。王蒙:正像中国的社会主义是中国特色的,如果中国有资本主义的苗头或病变,那也是中国特色的,与马克思主义批判的那个《资本论》的资本主义不一定是一回事。

  王蒙:我当然理解(他们)。搞成历史虚无主义,其实没有啥深刻与真理性可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麻烦,也有一代人的使命与建树。我出生于1934年,拿1934年与2013年相比较,你应该相信什么,不应该相信什么,你实际上相信什么,实际上不信什么,难道还有什么要故弄玄虚的吗?

  毙不是最好的办法

  关键是对权力监督的有效性

  人物周刊:您接触过的官也好民也好,有没有真把现实的、个人的利益看得比较淡,比较超然的?

  王蒙:当然有。老的共产党员里头,晚年的夏衍我接触比较多。那种空空荡荡的房子,那种破旧的沙发……他连我那点儿家当都没有。他是可以过得好一点儿的,他的书画和邮票加起来我估计是能成为巨富的,可他对那些物质真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身后,按照他的遗愿,那些书画和邮票百分之百地捐给了浙江博物馆。

  解放初期的党小组会上,我们学习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朗诵到某些段落,是会放声号哭的,今天的人恐怕难以理解。我接触到的最早的共产党员里头,的确有人是为了理想,为了革命,完全无意为自己争一个什么级别啊待遇啊,那太不重要了……这样的人有是有,只是少。

  人物周刊:可现在有的领导分了房,一下拿到两百多把钥匙——您书里写的。

  王蒙:我是听到过有这种反映。两百多把钥匙的事也不完全是负面的,例如,门锁、柜锁越来越多,每一种都有不止一个备份……现在不是战争时期,抛头颅洒热血,满腔的理想主义,是要掉脑袋的……

  人物周刊:当年您参加地下党,都做些什么?有危险么?

  王蒙:当然有危险,我就受过特务的警告。但是呢,国民党的管理比较粗疏,它不像共产党的组织那么细腻,它没有那个管理能力。昨晚我看凤凰台一个节目,讲国共两党互派特务打入对方机构的时候,共产党员熊向晖打入胡宗南部,当了胡宗南的机要秘书,潜伏了9年。其间有一次,他跟着胡到了前线,没法通过固定的联系人递送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他就采取了最冒险的一着:写一封信,明明白白写上这个情报,贴上邮票,寄回后方,结果那个人就收到了。许多人看了不相信,怎么这么轻易呢?我就信,这种事我就碰到过呀:来找我的上级,骑着自行车来的,裤兜里塞满了传单,满得都快溢出来了,一路上也很有可能掉出来,满街都是警察——四野包围北平的时候,傅作义成立了执法队,街上开辆卡车,上头站3个人,分别代表军、警、宪,说是抓着共产党,不需要审讯,当场处决,因为已经处在战争时期了。我们河北高中一位锅炉工也是地下党员,后来我们大量的宣传品,像《中国人民解放军北平军事管委会主任叶剑英将军告北平市民书》半麻袋半麻袋地就堆在锅炉房里头,搜出来是不得了的事,居然就没事。第一是国民党那个网络的粗疏,第二是共产党已经处在一个绝对胜利的形势下,即使被国民党发现,你可以反过来威吓他:你少废话,一声不许吭,不然出不去一个月,你全家灭亡!他们也知道,自己是兔子尾巴长不了。

  • 责任编辑:单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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