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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人数连续5年下降 就业难催生新读书无用论

北京青年压力管理服务中心连续5年出具大学生就业压力调查的分析报告,根据今年的调查,专科生期待月薪3444元,本科生月薪期望为3494元,硕士生为4879元,博士生主要集中在6000元。

  “裸活”一族

  有多少职场新人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是一串数字:房租1000、水电500、交通300、吃饭1000、娱乐500、人情往来不等……本地毕业生有父母照应补贴,外地生们却是所有生活开支就指望着一点微薄的起薪,尤其是在“居不大易”的北上广。

  在上海度过几年过客生涯后,陈虹(化名)终于决定接受父母在江苏老家为她谋得的工作,回家乡发展。2009年毕业后,她进入上海一家传媒公司工作,月薪3000逐步提升到6000多,但经过几年无可奈何的月光生活后,发现自己的青春没有攒下经济基础。

  房租是所有开支中的大头,陈虹先后换了五六个住处。为了压低房租开支,她经常与人合租,她租过每月500元的床位,也租过客厅里用木板隔出的每月1000元的“单间”,对她而言,“有床、书桌、空调和网线”就可以住。

  陈虹刚毕业时,即使花费每月三分之一的薪水在租房上,居住条件也并不如意。一套100多平方米的三居室会被隔成五六间,租给很多人,夏天空调用得狠,经常跳闸,物业来检修时,大家会默契地按照房东交代,说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彼此认识,因为“租客成分太复杂会给房东惹麻烦”。

  陈虹习惯了“家”里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也习惯了忍受“二房东”的抽成。每个地方都有一个直接和房东打交道的租客,租下整个单元,再按间或按床位拆分转租给其他人,自己赚个租金差价。“有一次我替二房东把租金给房东,才知道他加了几百元。”

  大城市的高租金不但推高毕业生的生活成本,也令他们没有安全感。为了规避中介高额的手续费,陈虹经常在网上找房子,租赁双方签一份手写合同,交租金时她会拿到一张手写的收据。陈虹展示的一张收据中,“兹定于”被写成“滋定于”,她知道这些错别字连篇的协议并没有多少保障。“有一次我签了协议付了1500元押金给房东,搬进去才发现约定的电视机等家电都被房东搬走了,理论了半天,房东只退了一半押金给我。”

  租房遭遇的种种乱象陈虹都已习以为常,不过她最大的噩梦就是房东跳价,年底房东经常会提出在原来租金基础上浮100-200元,对于她而言这又是一次搬家的信号。

  和很多在异地辛苦生活的女孩子一样,房租压力让陈虹没有太多闲钱买昂贵的衣服,而且搬家频繁,衣服就是个累赘。她也不能随心所欲出去吃大餐,陈虹会给自己做饭,中午带饭菜到单位用微波炉加热,虽然这在夏天很不方便。

  陈虹也希望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如果租金是用来还房贷,多年后至少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但上涨的房价让她只能苦笑着算算下一个交租日。

  相比后面几届毕业生,70后王洛(化名)是幸运的,因为她实现了安居的梦想。她大学一毕业就在上海一家房地产企业工作,起薪2000多元,第一个住处是楼梯吱呀乱响的老房子。

  王洛最早租住在黄河路附近某条里弄的三层楼老房子,她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头,每当她提着大包小包购物袋回家,只能侧着身子踱进房间,因为走廊三分之二空间堆满了各家的杂物。王洛很疑惑,家里清清爽爽,善于螺蛳壳里做道场的上海人家,怎么喜欢在门口堆这么多垃圾。另一个让她难以理解的现象是,邻居永远只扫家门前那块走廊。

  “蜗居”的那段日子,王洛每天早上在弄堂里买煎饼或包子,在里弄人家的烟熏火燎中去上班,走出弄堂拐个弯,高档楼宇堆砌出摩登城市的繁华。

  因为出道得早,王洛还有通过努力实现梦想的机会。2003年楼市飞涨,已经工作几年的王洛小有积蓄,跟几个同事凑钱付首付,买了一套期房,不到3个月转合同出手,赚了一倍。她用这笔钱加上东拼西借凑足首付,买了一套50多平方米单价8000元小户型,并在30岁以前还清了贷款。

  而眼下,房价让大部分草根出身的85后毕业生丧失了靠薪水在一线城市买房的机会,现在登台的90后更是如此。面对房价和物价水平上扬,起薪却在下挫的应届生,似乎只能“裸活”了。

  一些人性化的公司在薪酬设计时会考虑员工的生活成本,当外地员工和本地员工从事同一岗位时,暗中给前者开高一些薪水,补贴其生活开支。但也只是个例。“一般为公司主营方向的岗位,薪水才开得比较高。用人单位不太会顾及员工的生活成本,最多只是一些地处豪华写字楼的公司会提供些用餐补贴。”陈奇说。

  拿着连生存都困难的起薪,毕业生更谈不上让自己的教育投资“回本”了。

  • 责任编辑:辛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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