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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效民:分房分地分老婆 土改果实的分配

王作相被打死后,他的闺女被分配给一个贫农,这个贫农还不错,两人凑凑乎乎过下来。

  (二)谁最穷苦,谁先挑选。

  事前根据群众所划定的成份,再由群众讨论,分出等层,从贫雇农到中农,共分五等,每个等层,按果实评价总和,与各等层间贫苦差度,决定每人分得果实实数,在同一等层里,再按三代,受剥削轻重,贫苦程度,决定先后次序,谁最穷苦,谁先挑选。分配时,在锣鼓欢呼声中,按着所决定等层次序的名单,被请进场里挑选,谁先被请进去,谁就更加喜欢,而为大家所羡慕。

  一等贫农石丑小,父亲刚刚饿死不久,家里只剩三口人,这回分到衣服果实,值白洋二十七元(编者按:给白洋以合法地位是政治错误。)他伸手先挑了一件最好的羊皮袄、一条棉裤,接着拿起一件洋布灰大衫、一条单裤、一顶皮帽、一双皮鞋、一领毡子、一条褥子,和丈五白布,家具果实,他共分到值白洋二十九元,他笑迷迷的,一进场便先给他那新分到的大犍牛抱起一张好犁,转身挂了五十斤盐,三大包水烟,他说可以换粮吃,锅、坑席、铧子、水罐、炉盘、铁铲、饭碗、饭盘、箩、箩架、串壶、板凳、鞍架,……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需要,在这些零用东西上,他挑的不能放手,还是工作团同志们劝他挑了一顶评价七元,“楼院”的大洋箱,最后又搬走了三块石盖,一把铡草刀,四个大瓮,并搭配了碟碗、茶盘、茶壶、小秤等家具,和五斤铜制钱,三块曲。看的人们都说:“这可真是翻过来了,有吃的有穿的又有用的(按:石丑小另外分粮三石七,布九疋)。谁穷谁先挑,东西又好,价钱又便宜!”

  在挑选中,还可以看出成份,真正穷苦的贫雇农,对那些绸缎衣服、细瓷家具,理都不理,专挑破皮袄、烂棉套。贫农威有,不同意大家说他是半二流子,那天,一伸手竟先挑了一把酒壶,一个酒瓶,和茶壶靠椅,于是大家都吵起他是半二流子。破落地主李映喜、李登元,都装成贫农,那天,李映喜竟先挑了他当年顶洋烟账的几件檀木雕刻桌椅,李登元是先挑绸大衫和精致的茶点桌、鱼碗,于是引起工作团同志的更加怀疑,后来果然都闹清了。

  (三)众人关心,大家满意。

  由于成份等层的划分,特别是同一等层内,谁前谁后,分配次序的决定,都是经群众讨论来的,大家比三代,比穷苦,比谁受的剥削大,因此,谁在谁前边,大家都很注意,而互相议论,在挑选中间,更是大家都注意,场里还有什么东西?那件被谁挑走了?快轮到自己了!自己该挑什么?自己挑完,也还注意谁再挑啥?挑时,好些是一家男女老少都进场,和赶集一样,王德、王新月一家父子五人,在场里开起家庭会议,父亲和王新月,是看中了那套厚茸茸毛板全好的皮袄皮裤,冬天好出门闹生产,新月的妈妈,却看中了那床红洋布面的棉被子,因为十来年了,全家五口没盖的,争论一阵,还是为闹生产的意见胜利了,新月的妈妈,也就笑嘻嘻的抱起了那件皮袄。这样一直挑到最后,人们都是由他自己决定,在两件之中,愿挑那件,因此都挑到了他自认为满意的东西。

  分家具从早饭后,中午只休息一阵,一直挑到阳婆快落了,院子里四周窑顶上,还是挤满了黑压压的人,一阵锣鼓,一阵欢呼,比唱台大戏还红火,分衣服那天,还唱起秧歌,更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外村来参观的男男女女,也足有百多人,把个两进院,挤得满满的。

  (四)事后检讨,利多弊少。

  这样赶集式的“百货商场”分配办法,事后搜集群众反映,加以检讨,好处是:(一)不但由群众依成份划分等层,而且由群众规定同一等层内的先后次序,阶级路线,更为明确精细。(二)每个人所分的果实,都由自己挑选决定,人人取得自己所满意的东西,评价即使稍有出入,个别干部即使搞鬼,便宜也为在前边的贫雇农所得。缺点是:(一)各户前后次序,虽由群众规定,但对个别户,还考虑欠周,不够恰当。(二)对较贵重衣物与大家都想要的实用物品,还难自由挑选,而事前计划不够,以致后来不得已,把狐皮斗篷、扇车之类的东西,只好动员几家中农够分,对盐、烟等物,又只好限制,不能完全贯彻自挑原则。(三)特别是因为分价与挑货,很难碰的正好,遂对前边贫雇农放松,分的超过原规定数,后又将评价提高,使个别下中农中农,对此有些不满。

  • 责任编辑: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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