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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果敢成中国人享乐天堂:普通人都高人一等

萨文曾是一名记者,在果敢,他遇到不少中国人在那里享天年、骄奢淫逸,或是钱财散尽、装疯卖傻、毒瘾缠身,大多不想回去。萨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照片上见到的果敢,那半大的孩子蹲在筐子里,和一群难民挤在云南的中缅边境线上。



“果敢”实为果断勇敢的缩写,果敢人是华人的后代。

  被利用的孤儿院

  彭家声掌权的时候,新闻局局长也曾劝他“去孤儿院看看,慰问慰问孩子们”。彭家声从善如流地去了,结果就是每人发两块钱。

  果敢唯一的一家孤儿院,也是由泰国的一所基督教会捐资建立的。每年捐来五万元善款,供养近一百个孤儿。

  萨文在孤儿院带过课,但他时常觉得艰难气馁,他讲小数点的概念,反复几遍,学生们还是一脸似懂非懂。

  “你可以少教些知识,多教些做人的道理,”其他老师建议萨文,“学生们以后进入社会,不会轻易被毒品赌博引入歧途,才是有用的。”

  果敢的教育太落后,萨文在果敢没有看到一家书店,中学算是当地的最高学历。孤儿院的教科书上,很多应用题的答案都是错的,“老师还是照着教”。萨文还发现,这些孤儿,时常受到利用。

  萨文刚到孤儿院拍摄的时候,被院长拦在门外,院长对他说:“很多中国人不能信。”在萨文之前,有一批中国人前来孤儿院慰问捐赠,这批人在回云南的路上,被查出挟带毒品。

  没有人无缘无故施舍这群孤儿,缅甸政府偶尔送来一些物资,条件是让老师教习孤儿缅语,来渗透果敢的华人社会;中国人来做捐赠,到头查出是假借慰问孤儿走私毒品……

  萨文问过魏主席,果敢能不能办一所大学?主席坐在垫着豹皮的木椅上,摇摇头,“办了大学,缅甸方面会怀疑我们在培养派系势力。”

  孩子们对身处的环境懵懂不知,很快他们将被推向社会,失去孤儿院这最后一层保护伞。“中国的孤儿,总算是中国人,中国的政府还是会管,慈善机构会照顾。然而果敢的孤儿游荡在大街上,流落在寨子里。”

  地方政府也不管,彭家声掌权的时候,新闻局局长也曾劝他“去孤儿院看看,慰问慰问孩子们”。彭家声从善如流地去了,结果就是每人发两块钱。

  萨文有时候想,果敢也是一个孤儿。历史上,中国遗民屡次翻山而来,从明朝灭亡后的朝廷旧部,到国民党的残余部队,再到早年的缅共高层知青,汉人的血脉在此繁衍生息,但如今,他们已经回不去中国人的身份。

  而在缅甸,果敢人又因为常年坚持汉人的身份而受到歧视,不被看作缅甸人。萨文在街上遇到果敢的军人,都没有缅甸军的肩章,不算是正规军。

  果敢人的身份认同,随着时势处境而随时变化。“面对缅甸人的歧视,他们强调老祖宗的血统,把自己视为中国人。又对中国所知甚少,极为淡漠,把自己看作是缅甸人。”到了缅甸联邦政府子弹上膛,中国封锁云南边境的时候,自己又的的确确只是一支孤军。

  萨文拍摄纪录片的事传了出去,有人上门来,拿刀胁迫他删视频,也有同盟军的孩子打来电话,说彭家声主席想出五十万买下影片,做成丑化白所成政权的片子”。

  仓惶逃离果敢后,萨文抱着两千五百多分钟的视频素材,回到了北京,他联系过很多人,包括崔永元。但是对方却反问他:“为什么要关注他们?”他们都不认为那些长着汉人模样,说着汉语的孩子,是中国人。

  萨文还带着杨龙寨监狱里的中国犯人的口信,他拿着对不上号的地址,在北京的牛街上一家一家问过去,直到敲开犯人亲戚家的门。

  萨文说明来意后,亲戚的脸色渐渐沉下去,“早已不联系了。”对方草草地说,并将大门坚决地关上。

  现在,萨文时常还会想起,在果敢夜色边缘的山峦上,每夜有低回的祈祷声从福音戒毒所传来,飘浮过明明灭灭的灯火,与礼堂中孤儿们稚嫩的嗓音应和,共同吟诵着圣经的祈祷文:“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教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 责任编辑:单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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