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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果敢成中国人享乐天堂:普通人都高人一等

萨文曾是一名记者,在果敢,他遇到不少中国人在那里享天年、骄奢淫逸,或是钱财散尽、装疯卖傻、毒瘾缠身,大多不想回去。萨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照片上见到的果敢,那半大的孩子蹲在筐子里,和一群难民挤在云南的中缅边境线上。

孩子们对深处的环境懵懂不知,很快他们将被推向社会,失去孤儿院这个最后一层的保护伞。摄影_萨文

  孩子们对深处的环境懵懂不知,很快他们将被推向社会,失去孤儿院这个最后一层的保护伞。摄影_萨文

  戒不掉的毒

  萨文在拍摄的时候,偶尔哼两句流行歌曲,会有人来阻止,因为“戒毒所要隔绝一切红尘世俗,用信仰把毒瘾压制下去”。

  小罗的少年时代也是在监狱的铁窗里度过,8·8事件爆发时,国家机器全线瘫痪,小罗跟着其他囚犯一同越狱而出,逃到了中国

  或许有那么一个错身的距离,小罗可以摆脱毒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在云南学一门技术,甚至安顿下来,没有人知道他吸过毒,坐过牢。但他最终还是发现,自己离不开果敢,就像戒不掉的毒瘾。

  “我无论走到任何地方,都摆脱不了它,都要回到这里。”小罗对着萨文的镜头说,他还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上了年纪的人都还记得,在十几年前,果敢的经济支柱原本是毒品。

  “上街称两斤鸦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果敢家家种植罂粟,政府管理运输贩卖,从中抽成。当时就连果敢的小孩都笑话港片的桥段,严严实实的黑皮箱子,黑衣墨镜的黑帮保镖,“太傻了,我们都是一卡车一卡车地拉。”

  在果敢华人社会的价值观里,种植毒品竟是件有关民族大义的事情。一些老百姓看来,大麻和海洛因坑害回了西方,算是抗击侵略者,在道德上没有什么损害。

  这让萨文想起一部科幻电影:有人向河流排放污水,却不料衍生出怪兽,跳出来反噬那些排污的人。一百多年前,殖民者在这里撒下罂粟种子,把果敢变成罂粟之乡的西方人,也将长久遭受毒品的折磨。

  小罗出生得晚,他开始吸毒的时候,果敢已经全面禁毒,挥刀砍光了田里的罂粟。现在,漫山的罂粟花已经变成了甘蔗,但果敢这片土地湿热多雨,天然适合种植鸦片,其他作物则是勉为其难地生长,果实也小得可怜。果敢的烟民成了农民,生活大不如前。

  为了获取毒资,小罗只能频繁穿越中缅边境运送毒品。“在边境的客车上,中国武警经常反复检查一辆车,打碎西瓜,翻开乘客的衣服……”而轿车被查的情况要好些,敬个礼,就放行了。

  小罗坐不起轿车,他往往趁着夜色,背上几十斤毒品,翻过果敢和南伞边境的山峰,在墓地里过夜,徒步把毒品贩卖到中国。

  小罗四五次被抓进去,放出来,又抓进去。萨文见到小罗时,他已经从监狱被转移到了福音戒毒所。这里的人恪守严格的教徒生活,晨起做基督教的早课,劳动,休息,劳动,晚课,再休息,以此戒除毒瘾。“我要先确立对神的信仰,然后才可能戒除毒品。”小罗说。

  萨文在拍摄的时候,偶尔哼两句流行歌曲,会有人来阻止,因为“戒毒所要隔绝一切红尘世俗,用信仰把毒瘾压制下去”。

  和小罗一起戒毒的姑娘说:“信仰了上帝,戒毒出去就能找到一份工作,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小罗也是真心想要戒毒了,真的想信仰上帝,萨文和小罗偶尔聊起未来的生活,但看到的是一片茫然。

  • 责任编辑:单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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