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色列的“军火商”
他以极高的工作效率从事兵役动员工作不久,便又被委派与泰迪·科拉克一起负责在美国采购武器事项。1950年1月,作为本·古里安亲自任命的秘密使者,佩雷斯以哈佛大学注册生的名义前往美国,边读书边执行采购军火的任务。在没有资金的艰难条件下,他一方面走街串巷地向美国犹太人募捐,并暗中走访兵工厂和公司;另一方面,他还将触角伸向加拿大,并成功地说服加拿大犹太亿万富翁布朗夫曼为以色列出资购买武器。
佩雷斯还是打开以法军事关系大门的先驱。20世纪50年代中期,美国为了维系其一手炮制的“巴格达条约”,开始限制向以色列出售军火。为了“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佩雷斯提出了“法国方向”的军火采购方针。出任国防部办公厅主任后,佩雷斯几度亲赴巴黎约见法国副总理保尔·雷诺、国防部长皮埃尔·比洛特等法政府要员,打通了购买军火的官方通道。使大量法国先进武器源源不断地运到以色列。
1994年,美国作家威廉·伯罗斯和罗伯特·温德雷姆在合著的《临界质量》一书中指出:以色列在20世纪90年代已不仅拥有200多枚原子弹,还发展了能与超级大国相媲美的多层次、一体化的核作战能力。以色列真正的核武库之父是西蒙·佩雷斯。这一说法一点也不为过。1956年7月,埃及与英法爆发了“苏伊士运河危机”。佩雷斯在摸清法国让以色列协助进攻埃及的意图后,随即向内阁提出一个惊人的建议,借机敲法国一个竹杠,购进原子能反应堆。在战争结束后,法国帮助以色列在内格夫沙漠建立了以色列的第一个大功率核反应堆。佩雷斯也因此获得以色列“原子弹之父”的称号。
不屈不挠的“和平斗士”
佩雷斯是一个总是不自觉地招致非议的人。早在基布兹工作时,他持续高涨的工作热情被一些人视作那种“总要走在队伍前面的人”和急功近利的人。在日常交谈时,佩雷斯动辄大谈未来犹太国的“大事”,被不少人贬斥为“口气太大”。在被任命担任某一公职时,毫不掩饰自己的远大抱负。他曾公开讲:“野心并不是贬义词,我崇拜那些不掩饰自己野心的人。”
正是要为国家服务、实现以阿和平的“野心”,激励着几度沉浮的他愈挫弥坚。
1992年,他在工党党内选举中败给了老对手拉宾。但他随即欣然接受既成事实,并全力支持拉宾率领工党战胜利库德集团赢得大选,并出任拉宾政府的外交部长。自此佩雷斯成为巴以和平进程的“设计师”。他顶住国内右翼犹太人的指责甚至谩骂(有人当时指责他将巴解组织认贼作父,甚至给佩雷斯的画像戴上阿拉法特的头巾),忍辱负重,推动以巴达成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奥斯陆协议》。1994年,他与总理拉宾和巴勒斯坦领导人阿拉法特一起,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在1996年总理选举中,他意外地输给了名不见经传的利库德集团候选人内塔尼亚胡。其后,他又先后在2000年的总统选举和2005年的工党主席竞选中失利。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并未使他沉沦,他仍执著地活跃在以色列政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