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网

大公资讯 > 大公社会 > 社会要闻 > 正文

热闻

  • 图片

广西“慰安妇”之子:要找到当年的日本人 他不是人

朱弘坚定地认为,由罗善学递交诉状,可以规避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中写明的“放弃对日本国的战争赔偿要求”,因为这是“半个日本人起诉日本政府”。

  如今,院子距公路约50米,周围几乎被新起的民房团团围住。院里散落着几间坐北朝南的房子。房子大门被泥砖堵住,业已废弃。透过木栏窗缝,隐约能看到屋内的荒草和蛛网—若干年后,有学者和记者找到韦绍兰时,她又带着儿子来到这个地方,踮起脚尖,扒着窗栏这样向里看。院子东南和西北有两个约20多米高的夯土建筑,是当年日军炮楼。人民公社时期,这里被用作生产队食堂,红火了一阵。公社解散后,关过猪、牛。上世纪80年代,被分给周围几户村民。有村民至今记得,当年日本兵在的时候,里面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喊。

  1945年春,驻扎在马岭的日军命令马岭村维持会会长陈秉喜征“花姑娘”数名,供他们玩乐。据《荔浦文史》中《马岭的慰安所》一文记载,维持会威胁利诱,强征新洞村三名妇女,最小的年仅14岁,并在此建立慰安所。

  这些被强征来的女子,被称作“慰安妇”。

  日本著名词典《广辞苑》对“慰安妇”一词的解释为“随军到战地部队,安慰过官兵的女人”。而更多学者给其下的定义是:“二战期间,被迫为日本军人提供性服务、充当性奴隶的妇女,是日军的专属性奴隶。亚洲各国的很多受害者,至今坚决反对使用“慰安妇”这一名词。

  若干年后,曾任日本军医的麻生彻男在提到日军“暴行”、“强奸”时认为,“在大的激战之后,好容易生存下来的人,兴奋状态特别强烈,会干出平常的理性无法估计的事。”领有日本士兵回忆,在某占领地“慰安妇”出现的第一天,“士兵们便排队排到了三公里……说到三公里,就是三千人以上的士兵在排队。当时喽,女子大约只有十来个人”。

  慰安妇

  七十年后,韦绍兰依然记得那个冰冷的金属“东西”。在燥热的季节,在慵懒的午后,在塌陷的破沙发里,这样东西在脑子里的出现显得怪异,又不由分说。

  “一个穿白大褂,戴手套的人要我脱光衣服,要我躺着,把一个长东西塞进下面。后来它就放在床边,我看到了,是金属的。”被抓到慰安妇所的第二天,韦绍兰她们“被”做了体检。

  这样的体检是为了确保“质量”。1940年2月,华北方面军军医部曾颁布《对干部进行卫生教育顺序》一文,指出,“严防花柳病损害身体,破坏家庭,以致亡国”。不少慰安所规定,每周检查一次,至少每周检查一次。一旦患有性病,“慰安妇”将被隔离治病,痊愈后再接待官兵。

  体检合格后,韦绍兰和另一名女子被关进一间屋子。日本兵拿出黄色的军装给韦绍兰等人穿上。需要“服装”时,比划出一个脱衣服的手势。

  韦绍兰至今记得第一个对她施暴的日本兵,“嘴巴有一撮须须,戴着帽帽,帽顶有颗黄色星星,后面有块布。他拿着刺刀逼我跟他睡,我不听他的不行啊,我还不敢哭,直到日本人离开房间,我才敢哭出来。”之后来的日本兵,有的20出头,也有50多岁的。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韦绍兰1岁的女儿被搁置在房间角落里。

  从1937年战争伊始日本军队沿袭下来的“潮流”认为,在战场上越是勇猛的官兵,越是激烈地侵犯占领地的女子。因此,越是激烈地侵犯,越被认为是官兵勇猛的证据,“从杭州湾到南京,有一天之内两次强奸妇女的军士,还作为勇猛的班长得到了勋章”。

  半个多世纪后,有学者拿出避孕套给韦绍兰辨认。她还记得这些东西,“有人用,有人不用。用过之后,就扔在地上,到时候一起拿去烧……”

  慰安所在中国普遍建立后,日军明确规定,严禁不使用避孕套的行为。避孕套成了必备的军需品。这种军用避孕套上,还印着四个日本汉字,“突击一番”。日本士兵则把它视作“钢盔”,意为能避免性病入侵。

  1942年3月30日,陆军省经理局副官在给陆军军需品总厂厂长的信中写明有避孕套等12种防疫材料,其中避孕套为1530万只。根据日本学者林博史的研究,这一数字是“补给基准数量”,它只是实际需求量的80%。而到了战争后期由于物资匮乏,其质量也日益下降,有日本老兵称,1945年,他在江苏徐州当通讯兵时,上级发下来的避孕套竟然是用羊肠做的。

  被轮奸的日子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娇小的韦绍兰被一个日军小头目“包”了。他把她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只供他一人“享用”。韦绍兰的女儿一哭,她就给孩子吃糖,叫她“听话,不要哭”。

  《读卖新闻》原社会部记者三田和夫曾任陆军少尉。他说:“在长期驻屯生活中,找个慰安妇一起过日子,觉得就像自己的老婆一样。士兵们也不再那么贪馋了,他们感到随时可以解决问题。她们也因此好按像成了驻屯部队的一员。还可以比作装饰品吧,没有慰安妇的驻屯部队,就像没有点心的孩子似的不像样子,因此士兵们很珍视她们。”

  • 责任编辑:辛忠

人参与 条评论

微博关注:

大公网

  • 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