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般官员出走体制何时不再成为新闻,就证明我们对权力的管束机制,已经到了能令人放心的程度。透明也好,建立规则也罢,都不是为了限制人才在体制内外的自由流动。恰恰相反,人才将会因透明和规则免受争议的困扰,其流动更加健康和有序,而在人才市场充满竞争性的自由流动中,社会的活力也才会得到真正的激发。
此外,有分析人士特别指出,早年出走者离开体制不少是带着理想而去,现在不少人是在储备充足各种资源后,离开体制,为自己发展谋利。这是今天的“出走者”与上世纪“出走者”不同的地方。对此,张文彪认为,不能说我们如今的社会更加物化或者功利,只能说更加复杂和多元,不再简单屈从于理想主义与家国情怀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