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涛:不一定。
许子东:这是中国的老百姓,中国革命的后果。
窦文涛:他法律制度的设计比如说陪审团的组成,双方律师都要。我认为什么,你比如说包括在美国是有色人种,他有成分的。
李艾: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我看了中间好多集他都会说到律师的一种策略,就比如说他代表的是在两方的案件当中比较弱势的那一方,他就说你一定要把你的弱势弱的这个部分就在法庭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你会得到陪审团的同情。
窦文涛:当然也有冤假错案,但是你看,基本上他的整个社会没有人否定这个制度,就觉得咱们有事还得打官司。而且我就说法理情包括道德和法律的层面,有些时候咱们分不太清楚,你比方说我们要没打官司,其实如果我欺负你了或者是怎么着,我很容易可以跟你道个歉,就是说对不起我错了。可是你会发现只要一起诉,我不能随便跟你道歉了,他就性质不一样了。所以我说你看从法律到道德之间,他有时候我们不太分的清。
现在普法普的怎么样了?
李艾:我是觉得其实我应该算半法盲,好多时候我看很多我也会晕,特别是现在资讯多,但是你又不知道途径是否可靠,消息来源是否准确的时候,你也很容易被网络上的东西牵着就跑了,你的情绪也会跟着跑。
许子东:关键还是要逐步的追求司法独立,就是民众现在的这种对司法的态度。我们刚才讲了,有所怀疑是有政治情绪,其实是个恶性循环,因为他的确看到了很多案例判例是有政治考量,人们对于所有所谓司法的独立性就产生了不信任,因此产生普遍的同情弱者甚至是逆反的,你怎么说我们就同情另外那一方。
窦文涛:我都觉得就说替法官做难,你比方说就像李某某这个案子,最好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这个事情就好判了,但是我就说万一有个什么,你说他敢判吗。
许子东:如果他判他无罪,那另外四个人怎么办,他们都已经承认有罪了,还得平反,说你们撒谎,你根本无罪。他没罪他们当然也没事了,另外四个人怎么办,得重新来过,倒过来控诉他们欺骗法庭,这个事情。
窦文涛:我记得香港历史上也有,就是争产,也是天天上头条,全香港人也当成话题这么聊来聊去这么议论,可是但是好像最后这些议论干扰不到法院。
李艾:因为人家是家里的事,大部分老百姓是看热闹,有钱人原来也过的不是那么舒坦。
许子东:但是他们骨子里相信法院。
李艾:那倒是。
许子东:而且他也不会因为穷人富人来做一些政策的调控。
窦文涛:对,基本上香港就是最后他判了这事就这样了。
许子东:就不要宏观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