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蒋介石传有两方面的问题,一是蒋介石传不是他个人的传记,通常把很多不是蒋介石的事情说成是蒋介石的,比如国民政府、国民党集体决定的事情,并不都是蒋介石的事情,毕竟他还数次被迫下野过;第二,蒋介石本身是个个体,除了政治之外,还有很多面向的内容,比如宗教、读书、人际交往、家庭生活、心理特征、处事方法等等,过去的研究就是把蒋介石与政治、经济、军事相联系,没有注意到他首先是个自然人(他首先是个个体),然后才有附着的社会属性,如是个军人、国民党的领导人等。以后写蒋介石传,我就会注意到这两方面。
除此之外,对于1949年以后的蒋介石,我们也知之甚少。有意思的是,对于历史人物,我们非常讲究盖棺论定,但你却不去研究台湾时期的蒋介石,那得出的结论肯定不会公允。实际上,台湾时代的蒋介石和大陆时代的蒋介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研究台湾时代的蒋介石就显得愈发重要。
我好在当时跟茅先生在做1949年以后的台湾研究,对这方面很熟悉,完成了《蒋介石的后半生》。当年被迫研究台湾史对我也是很有好处的。
同题问答
现在主要进行什么研究?
陈红民:总体上是关于蒋介石,具体上是资料的整理和收集工作;第二个就是研究蒋介石和人的关系,跟胡适、陈诚等的关系。
对你影响最大的书有哪几本?
陈红民:专业书的话是李新先生的《中华民国史》,历史书的话《万历十五年》、还有美国易劳逸《流产的革命》、李宗一的《袁世凯传》。
你认为做好学问最重要的是什么?
陈红民:坚持,看不到头的时候要坚持;其次是会做人,自助天助,即使做历史研究这么个体化很强的东西还是要靠别人,我觉得我能在史学路上走到这一步,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不断有贵人相助。
到现在为止你个人最满意的著作是哪一本?
陈红民:最满意的应该还没写出来,已经写出来的是《函电里的人际关系与政治:哈佛-燕京图书馆藏“胡汉民往来函电稿”研究》。
你的工作习惯是怎样的?
陈红民:每天晚上工作通常到12点。除了工作以外就是看书。我自己觉得有两个很好的习惯,一是锻炼身体,一有时间我就会去游泳,已经坚持有很多年了。第二个就是我通常会有个计划,比如规定在这一段时间要写多少字,看多少书,未必能全部完成,但是不完成的话会有点压力。有规划比没规划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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