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门前等待做礼拜,或是等待工作的维族群众
如认为新疆暴力袭击只是政治阴谋而没有深刻的社会基础,会导致错误的判断
外来力量的介入使得原先和谐共存的多民族地区的不同民族之间产生芥蒂、矛盾和相互分离的趋势。在多元文化的社会中,任何一种平等政治都必须假设所有的文化具有平等的价值,如果只是一味地抬高一种文化,而忽略甚至贬低其他文化,就会造成伤害和分裂。
在这个意义上,“承认差异”不是将差异永久化,而是以多样性和平等为取向促进不同族群之间的交往、共存和融合。我们今天最为匮乏的正是不同民族的和同一个民族的知识分子之间的公共交往和平等对话。
在宗教问题上,尽管宪法与民族区域自治法明确规定宗教自由,但在新疆地区,却到处可以看到这样的标语:学生不得信教;18岁以下青少年不得进入清真寺;部分清真寺不得讲经;做完礼拜马上走人;不得私下传教;不得私下讲经;不得私下去麦加朝圣,必须由政府组织……甚至在维族人的斋月,地方官员有意破坏维族的信仰,送水、送食物去慰问维族人,不许党员干部斋戒……
不久前,新疆自治区政府发言人最近以严厉的语言宣称,“新疆着装自由,暴恐与宗教无关”。但中央与自治区政府仍然要在宗教问题上释放出更多的善意,让柔性政策普惠到文化、宗教领域,唯有如此方能让民族地区长期稳定。
不应放大“疆独”的影响,独立问题取决于国际性的承认关系
“3.14”西藏骚乱发生后,弗瑞德·哈里代在《开放民主》上发表文章,将西藏问题与巴勒斯坦问题相提并论,认为它们都属于“后殖民羁押综合症”。作者认为:将所有的主权争论集中在历史定位问题上是错误的,因为独立问题并不是由历史决定的,而是由国际性的承认关系决定的。
依此,中央政府大可不必放大极少数疆独分子的分裂行径,在当前国际体系与地缘政治中,新疆从中央分离的可能性几近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