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国广大使
从1992年到1993年,招标落定之后,大家都忙于作业,日方也在其中标的区块进行前期勘探,共同开发便搁置了起来。
在这期间,民间陆陆续续有一些保钓运动,东海再次升温。我觉得东海问题迟早要解决,最好是和平解决,就还想继续推动共同开发。1993年9月,第四轮招标的区块勘探有了一些眉目后,我去日本大使馆专门拜访了国广道彦大使。
我带了东海的地图,向他详细讲述了东海的分歧、目前的现状和八年谈判的情况。我对国广大使说,“希望利用您的影响,重开共同开发的谈判”。我最后问他,如果重开谈判,日方谁来负责,我和谁联系。
国广对中国很友好。他回答我,“听明白了,我尽力”。
一个月后,国广大使邀请王彦总经理(钟一鸣已退休)和我,到大使馆吃饭。这次我们谈天说地,没有谈敏感的问题。饭到中局,国广对我说,“陈先生您问谁负责,我现在回答你,石油公团总裁和田敏信”。
德永此时已经退休,和田是他的继任者,由他来负责谈判,很合乎逻辑。但是自此之后再没有音信。我主动拜访国广大使之后,对方如果有反应,我们会重开谈判,但是和田没有任何的表示,一定是政界作梗。他不来找我们,我们也不会先去找他,没有理由示弱。
一次错过的机遇
1996年,日本石油公团的领导人已经换成了小松国男,在一次国际石油会议上,他递给我一张纸,没有说话。我打开一看,上面画了一条竖线,线的两侧各画了一个圆。
我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当时我们正在东海的西湖凹陷建设平湖气田,小松是想在那附近的区域进行共同开发。
我把这张图收起来,另外拿出一张纸,在他图形的基础上,划了一个更大的圆。我的意思是,共同开发不能离开钓鱼岛争议海域,要谈,南北一块谈。
我把纸递给他,问,“明白了吗?”“明白”
我当时推断,小松国男不可能无缘无故给我这么一张图,有可能是日本政界在共同开发问题上有所松动。这无疑是一个机会。
我和王彦商量,是否拟定一个方案,提交外交部。我的设想是,在北方所谓中间线两侧,划两个区块,同时在钓鱼岛争议海域,划一个更大的区块,南北一起谈,共同开发不同区块按不同模式开发,在中间线我方的一侧,按主权属我的原则来谈,等同之前的国际招标;在中间线东侧,按权益各占50%来谈,以示它是争议区,钓鱼岛争议区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