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机是培养飞行员的摇篮。中国空军从1949年11月诞生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世纪历史了,伴随着它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各型教练机培养了大量的飞行人才,为中国空军的发展壮大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东北老航校和空军第7航校初期使用的日、美制教练机

立川99高级教练机,是日本于1939年生产的一种高级教练机,用于训练飞行员。 1945年我军从日军手中缴获了这种飞机,在东北老航校期间,飞行学员使用它进行训练。飞机的涂漆还沿用日本的方式,上部绿、土棕、黑等色迷彩,下部却是醒目的橙红色,而不是和天空近似的蓝、灰色。它的机徽是一个红五星,中间是一个“中”字,这是任弼时同志为东北老航校专门设计的,可以算是我军最早的机徽版本。该机为我人民空军早期战斗机飞行员的培养,作出了巨大贡献,朝鲜战争中涌现出的志愿军空军战斗英雄王海、张积慧等均是使用99式高教机完成的飞行训练。该机于1953年全部退役。
东北老航校是我军创办的第一所航空学校,是人民空军和新中国航空事业的摇篮。当时,我军没有飞机制造厂,只有接收来的几家残破的日伪飞机修理厂,飞机和零件来源主要是日本遗留下来的整机和残骸,也有部分起义或缴获的美制飞机。教练机主要有十来架德制“英格曼”初级教练机(有的材料译为“伊古曼”)、数十架日制“立川”99式高级教练机(我军习惯称为“九九”高练)和数量很少的“立川”1式双发高级运输教练机(我军习惯称为双发高练)。“英格曼”初教机是木质机身,经过长期的日晒风吹雨淋,已经严重变形不堪使用,勉强修复了一架,第一次试飞就发生了机毁人亡的严重事故。航校被迫越过初级和中级训练阶段直接在高教机上进行训练。“九九”高练成为我军的主力教练机。我军自己培养的第一批飞行员就是在“九九”高练上飞出来的。
随着解放战争战局的迅速发展,老航校又陆续从各地搜集、接收了一些日制和美制教练机,如日制满飞2式高级教练机,美制PT—17初级教练机、PT—19初级教练机、AT-6高级教练机、BT-13基础教练机等。这些飞机分布全国各地,要由老航校自己派人运回,进行修理后才能用于飞行训练。在它们普遍投入使用之前,人民空军成立了,于是老航校人员被分派各地组建新的航校。其后,为充分利用老航校整编后留下来的日籍航空人员和日制器材,在牡丹江成立了空军第7航校,培训运输机空、地勤人员。而这批以美制飞机为主体的教练机也由第7航校使用。此时,“九九”高练由于长期进行高强度的训练飞行,机身修了又修,补了又补,已经不能进行大坡度的转弯。为了弥补教练机数量的不足,第7航校曾把美制P-51战斗机和L-5联络机改装成双座教练机使用。从1946年7月到1949年底,老航校共培训出100多名各类飞行员。从1950年初到1953年底,第7航校也培训出包括我军第一批女飞行员在内的100多名各类飞行员。
机型简介:
“立川”99高级教练机,是日本于1939年生产的一种高级教练机。1945年我军从日军手中缴获了这种飞机,是东北老航校和第7航校的主力教练机型。
“立川”1式双发高级运输教练机,是日本于1940年研制生产的高级教练机/运输机,可乘10人。1946年6月14日,老航校教育长蔡云翔驾该型飞机去通化执行接运钞票任务,飞机因超载坠毁。1947年,老航校副校长刘善本曾驾该型机向前线运送过地图。我军第一批女飞行员用它进行运输机的高级飞行训练。
PT—17“西点军校生”,是美国斯梯曼飞机公司(1939年并入波音公司)在1933年研制的初级教练机。我空军成立时,有2架完好,20架待修,1952年全部退役。
PT-19,是美国费尔柴尔德公司研制的初级教练机,1939年3月试飞成功。1948年,我军在沈阳缴获该型机,交老航校,后在空袭中被炸毁。空军成立时,有6架良好,7架待修,是第7航校的主力教练机型之一,1953年全部退役。
AT-6“德克萨斯人”,是美国北美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制造的高级教练机,战后被作为初级教练机使用。我空军成立时只有l架,后陆续有7架起义,1953年全部退役。
BT-13“勇敢的人”,是1939年美国伏尔梯公司(后改称联合/伏尔梯公司,又改为康维尔公司)为陆军航空队研制的基础教练机。外形与AT-6相似,发动机功率较小,起落架不可收放,是二战期间产量最大的单翼基础教练机。我空军习惯称之为“福利特”,1952年退役。
P-51“野马”,是美国北美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制造的单座活塞式战斗机,是二战中美国最好的战斗机。为了弥补教练机的不足,第7航校修复改装了13架双座教练机,是主力教练机型之一。
“史汀生”L-5“哨兵”(也译为“步哨”),是美国康维尔—史汀生公司研制的联络机,也可改装成照相侦察机或教练机。二战期间深受美军喜爱,被誉为“飞行吉普”。我空军成立时,有良好5架,待修3架,1976年全部退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