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交上奉行独立自主、东西兼顾的外交政策,使俄罗斯全方位外交得到了深化和发展。在过去的一两年,俄罗斯外交异常活跃,普京访问了从英国、法国到蒙古、中国、日本、印度、朝鲜的欧亚地区的几乎所有重要国家,展开了凌厉的外交攻势,其中有三个外交举措格外引人注目。
其一,普京亲临杜马讨论,敦促杜马于2000年4月14日、21日批准了《俄美第二阶段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和《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从而掌握核裁军的主动权,阻止美国修改《反弹道导弹条约》和部署国家导弹防御系统。
其二,2000年7月19日,普京访问平壤,使俄罗斯外交在朝鲜半岛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其三,2000年10月,自普京访问印度,两国关系直线发展,在政治、经贸等领域,尤其是军事领域的合作更加密切。2001年5月4日,普京在致函印度总理瓦杰帕伊时,视印度为“最重要伙伴”和“战略的优先方向”。
新世纪之初,俄罗斯在“内部目标高于外部目标”的前提下,不断调整国内各项政策,整顿秩序,加强外交力度,对西方的态度较前强硬。
其目的是在“单极”与“多极”较量仍然继续的今天,充分、合理地发挥俄罗斯自身作用,使俄罗斯的大国外交思想得以延续。用俄罗斯新一届议会国际事务委员会主任罗戈津的话说,俄罗斯的原则就是“合理的民族利己主义”。
三、国际因素
冷战后,国家间关系更加复杂。尤其在俄美关系上,美国沿袭了“胜者全得”的思维定式,通过安全领域内的北约东扩和经济领域内的诱压并用对俄罗斯进行限制。俄罗斯对美国企图建立“一极世界”公开表示不满和反对。
俄罗斯同美国矛盾主要表现在两个问题上:首先,在如何建立冷战结束后欧亚大陆的安全体制方面,俄罗斯建立“大欧洲”的主张同西方要以北约作为欧洲安全体制基础的立场发生了对立。
其次,在经济关系、独联体、伊朗、伊拉克、美部署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的计划等问题上,俄都采取了与美国对抗的政策。但据俄《消息报》报道,美认为,俄对美的国家利益构不成威胁,不会严重影响到世界局势,不会使其朝着不利于美国的方向发展。
显然,美俄在地缘政治和战略安全上的深刻矛盾将长期制约两国关系发展。美对俄防范加挤压的政策以及遏制俄的战略没有、也不会发生根本变化,而俄罗斯对美国会维持一种“非敌非友”、妥协与斗争并存的外交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