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马克思所说,俄罗斯传统外交之老练,就体现在它能孜孜以求地长期追索它所期待的目的,这充分反映出俄罗斯的民族性格和历史传统一面:
俄罗斯“帝国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出它那想把整个欧洲变成斯拉夫种族、尤其是这个种族的惟一强有力的部分即俄罗斯人的领土的野心……”
二、国内现实因素
1991年~1993年年末,是俄罗斯抛弃社会主义制度,向西方模式演变的启动阶段。俄从苏维埃制转向三权分立制,从一党制转向多党制,从公有制转向私有制。这期间的对外政策也恰如当时国内政局一样,全面西倾。
但是俄罗斯似乎忘记了一点:外交关系不是单方面的,而是双方各自利益需要的交汇点。对西方国家来说,其根本需要是巩固所谓冷战胜利成果。
西方口惠而实不至的援助,使俄罗斯经历了政治、经济及社会生活诸领域剧烈震荡,转而逐渐放弃“休克疗法”,放慢向西方模式转型的势头。
在对外关系上,1996年1月,欧洲—大西洋派的外交部长科济列夫被免职,标志着俄罗斯向西方一边倒对外政策的终结和独立自主、东西兼顾的全方位外交政策的最终确立。
1996年7月叶利钦再任总统后,对改革路线进行了大幅度调整,提出政治上和谐和睦,经济改革慎重行事,社会领域改革稳步进行等。俄罗斯的转轨已不再盲目狂热,进入了一个渐趋务实的阶段。
尽管俄政府几度更迭,亚洲金融危机冲击,社会抗议活动不断,地方分离主义抬头,外交活动显得力不从心,但俄罗斯仍注重发挥大国作用,如在科索沃冲突、伊拉克武器核查危机、美英联合空袭伊拉克等国际热点问题上,积极参与,协调立场,为和平解决地区危机,积极自主地设定在国际社会中的坐标,以求最大限度地实现自己的利益。
普京入主克里姆林宫后,政治上实行务实主义,逐步建立了执政党体制,排除财阀,加强中央集权;在经济上实行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目前俄罗斯经济虽未摆脱多年的困境,但国内总产值增长率达到7%,工业增长率约为9.5%,农业增长率10年来头一次增长了3%,国内工资约增加了25%,实际收入增加了近10%,创过去15年来的最高纪录。